他輕輕哼了一聲。
按照廖永貴的說法,陳大可才30出頭,以后前途光明無限,這時候是不會破釜沉舟的。
我們這次抗爭,看來又賭對了。
廖永貴問起了我的身世,說他們最近有個打擊拐賣人口的行動。
他知道我是棄嬰,問我知不知道親生父母的情況,他現在能進入失蹤人口信息登記庫,可以幫我查查有關的情況。
他說,我有可能是被偷的孩子,偷我的人因為一些特殊因素,把我丟在了街上,父母可能并不是有心遺棄我。
如果是這樣的情況,那么我親生父母就會報案,在失蹤人口信息登記庫就可能檢索到有關我父母的情況。
但是需要我提供我被撿到時候的一些特征,他才好去比對,看能不能從海量的信息庫里,找到有關我特征的案件,只要有,就能找到我父母。
“我出生三天就被扔在了街上,要找到他們,機會太渺茫了吧?”
“你家里人知道你當時穿著什么衣服嗎,身上有什么特征沒有?你把這些情況告訴我,我去查查,如果你真是被偷的孩子,你父母一定會向執法隊描述你出生時候的情況,要是能查到這方面的報案材料,就能對上號了。”
“算了吧,我也不想知道他們是誰,我這樣挺好的。”
“你問問嘛,要是真的能查到,那也是一件好事,萬一他們不是想遺棄你的呢,他們還在積極的找你呢?”
“都過去二十多年了,真有心找,會找不到我嗎?”
廖永貴摸著茶杯半天才開口:“哥剛好在系統里,換做別人就沒這個便利了,你想想吧,要是有需要,你就把你被撿到時候的情況告訴給我,我給你查查看。”
“謝謝哥了。”
回到家里,我悶聲不響的上樓。
蘇苡落已經走了。
夢嬌站在臥室門口,兩手交叉在胸前看著我:“還在生苡落的氣啊?我替她向你道歉。她這人嘴巴就是這樣的,可是她沒啥壞心思,跟她相處久了,你就會明白她的。”
“沒,我懶得明白她,能把酒吧管好就行,其他無所謂。”我坐在沙發上,大口抽著煙。
夢嬌走了過來,坐在沙發邊的地上,把頭枕在我的腿上看著我:“謝謝你了,沒想到,酒吧兜兜轉轉的還是回到了我手里.....還說沒生氣,你的氣都寫在臉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