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秋張開雙臂,我跟他擁抱了一下就下了船。
我上來游艇后,朝著漁船方向揮手,兩條船朝著相反方向駛去。
漁船到了公海附近,他們需要再次換乘島國的賭船去島國。
路途艱難。
楚先生,一路走好啊。
回想起來,楚寒秋之前對我一直是冷冰冰的。
以前我對他還頗有怨,其實很多事,都不是楚寒秋本意,是大先生要求這么干的。
正如前天晚上,夢嬌躺我懷里說的那樣,我們集團這幾年之所以能有所發展,背后離不開楚先生在大先生面前斡旋。
尤其是我還在監獄那陣子,集團靠夢嬌苦撐著。
夢嬌那時候就楚寒秋一個質量高的人脈,沒有楚寒秋幫助,她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。
楚寒秋這人,做事做了也不邀功那種。
包括這次,我們之所以有把握扳倒丁永強,關鍵時候,還是楚寒秋給的證據。
這人有才,有義,有膽,可交。
游艇沒有回澳城,直接開往朋城方向,一會兒有大飛在海上接我們進朋城。
一想到又要坐大飛,我就胃疼。
仰躺在豪華游艇的甲板,看著漫天星空,我享受著片刻的寧靜和美好。
這時候,姑父電話進來了。
“你人呢,松崗來了一幫人十好幾個,手里都拿著家伙呢,到處找你。”
“松崗來的人,誰啊?”
我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莫不是搞趙茂森的事,被維斯酒吧柳四海知道了?
不能啊,那晚上做的很干凈,良仔和趙茂森都沒了。
周芯作為我們同伙也不可能把這事說出去。
柳四海怎么會知道?
姑父接下來的話,證實了我的猜想。
“不是松崗秦家的人,松崗能有這樣的勢力和膽量的,除了秦家就是維斯酒吧的柳四海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