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穩重,在我面前都很少這樣。
“恭喜你哥。”
“我們上去了,以后你也方便點,這里也有你的功勞,我跟陳所疏通關系花了不少錢,我也要謝謝你和許總。”
“咱們之間就沒必要客氣了,誒對了,你說找我有事聊,什么事啊?”
廖永貴臉色一變,放低聲調:“上午陳所......不對,現在該叫陳科了。
陳科在區執法隊開會,局領導說,福永一帶出現了危險爆炸物品。
領導讓陳科長負責抓一下這個事,因為陳科是從福永上來的,對福永熟悉。
陳科剛上去就遇到這么個事,他也很難辦,只能硬著頭皮答應。
局里的意思,讓陳科領導指導我們所,發起一個專項行動,好好查查福永的各個娛樂場所。
最好是能有點結果出來。
這事你們集團肯定是要被查一下的了,不然說不過去。
不單止你們,其他場所也要查,爆炸物品可不是小事,比槍支還嚴重。”
還真是麻煩不斷。
我第一時間想到的,就是大先生在背后下的命令。
對于那晚的事,大先生還是反擊了。
那晚老三身上綁著炸藥呢,大先生被嚇得夠嗆。
他用這樣的手段,我也不好說,大先生是為了針對我。
這種手段光明正大、理由充分,誰也不敢反對,也挑不出毛病來。
只是這結果怎么拿出來?
我不總不能把山炮叔和老三交出去吧?
不拿結果出來又不行。
因為大先生知道那晚上的炸藥,是我和老三安排的,陳科只要去查就一定會有結果。
要是查半天最后沒有結果,大先生肯定不滿意,認為有人包庇我們。
這樣就把陳科和廖副隊給坑了。
這相當于擺明了,陳科和廖副隊在包庇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