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夢嬌掩嘴笑笑:“二叔,你這是哪聽說的閑話,我們遠山可沒干過那樣的事。”
“聽聽,楚先生你聽聽。”周雷霆又坐不住了,挪動身子指了指秦二爺:“連秦老二都說是他干的了,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是他們干的,陳遠山他們還在這裝逼呢。”
秦二爺果然是個會來事的,上來就挑撥一把矛盾。
這事其實明眼人都猜的出來誰做的。
不過我們指定是不能承認。
只要我們不承認,那這事就不是我們做的。
這東西就跟抓奸的一樣。
假設周威懷疑他女人出軌了,旁人也說他女人可能出軌了,但是女人死活不承認周威也沒辦法。
他得抓奸在床才行,得有鐵證才行。
楚寒秋是個斯文人,見周雷霆講出這般粗鄙的語,還一點素質都沒有搞得咋咋呼呼的,當時臉上就有些不好看。
我瞅準機會,突然站起身,照著周雷霆就是一耳刮子。
“秦老二也是你叫的?你什么身份,你以為你是楚先生嗎?”
在座的,只有楚先生和周威可以這么稱呼秦老二。
連許夢嬌都得喊聲叔叔。
我這么講,那是一點毛病沒有。
我也是學秦二爺,把矛盾轉向秦二爺身上,同時還拉著楚先生一起站隊。
周雷霆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直接干懵了。
護子心切的周威騰地站起身。
正在給烤串刷油的楚寒秋放下刷子,冷聲道:“坐下!”
周威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很不服氣的坐了下去。
我側目瞧見了秦二爺贊許的目光。
跟他對視的幾秒鐘,我感覺彼此間已經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――那就是今晚一起針對周家父子。
兔子急了還咬人,更何況周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