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我緩緩點頭:“您講的對。”
從茶樓出來后,我看見了唐小薇拖著行李箱落寞的背影。
可是我不能同情她。
開了她是廖哥的意思,我此時去關心幫助她,那不是違背人家的意思?
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啊。
來到3號游戲廳的時候,已經是下半夜。
老三正叼著煙,坐在游戲機前,滿臉郁悶的拍打著游戲機按鍵。
“你這是跟誰發火呢,機子都被你拍壞了。”
老三轉頭見到是我,立馬從座位下來:“你來了哥。”
正在擦桌子的梁寬小聲跟我說道:“附近開了家黑賭場,把我們老虎機的客人都給撬走了,這兩天生意差,星哥心里窩著火呢。”
“辦公室說。”
我沖林云星和梁寬招手道。
我們三人進了辦公室后,我第一時間把門關上了,讓老三說說附近黑賭場的情況。
據老三講,前兩天他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游戲廳后面的老虎機上座率明顯減少了。
以往都是滿座的,最近只有幾個人在玩。
今天甚至出現了空場的情況,到了半夜放老虎機的房間里一個客人都沒有。
游戲廳可就靠著老虎機盈利呢。
老三著急了,派阿來帶著手下查查怎么回事,是不是什么地方新開了有游戲廳,客戶被競爭走了?
阿來找了個熟客問他咋回事,為什么不來游戲廳玩了。
那個熟客跟阿來是一個鎮上的老鄉,人家有什么就說什么了。
原來他們都是去了附近新開的一家黑賭場里玩。
賭場的人偽裝成打老虎機的顧客,跟我們游戲廳的客人混熟了以后,就約著我們的客人去吃宵夜,然后就叫大家去賭場里玩,說最少20塊就能押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