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“麻煩你把這個轉交給廖隊,就說我來過了。”我放下塑料袋,里頭是兩條煙。
唐小薇把東西放在后面的一個柜子里:“我會轉交的。”
“這包房費用多少,我付一下。”
“喝茶不用錢。”
廖永貴也說過這話。
可是不要錢,他掙啥,就算不圖這個掙錢,也不能總貼本吧?
我看向身旁的杯架,上頭放著各式各樣的杯子,每個杯子前都有價格,最低的都是一百。
“我要個這個。”
我挑了個3800的杯子。
拿在手里的感覺,跟市場上38的杯子差不多。
“好。”唐小薇開心的笑了,幫我把杯子仔細包好,看樣子是有提成的。
既然如此,那就多買點。
要走人情就不能小氣了。
我又看看后面架子上擺著的茶葉,挑了一餅10年的生茶,標價3999。
唐小薇幫我把茶葉裝好后,給我個名片:“陳先生下回來可以給我個短信或者電話,我幫您留個包房。”
名片一出來,我就清楚她是打算做我的業務了。
也基本清楚,這茶樓的怎么維持的了。
但可能,賣東西只是維持茶樓開支,廖隊不指望這個盈利。
這個茶樓的真實用途,應該是廖隊維系關系的地方。
也就是這里有廖隊的人脈。
我很禮貌的把名片接過來,把我手機號發給了對方。
我獲得了她的聯系方式,但是我從不問她廖隊什么時候來。
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我又去了兩趟貴人茶樓,每次都跟唐小薇預約。
次次都是她給我泡茶,還跟我聊一些茶道的東西,說茶樓的水,都是用的鵝城羅浮山高山上的水。
水好,茶才好。
時不時的,我也試圖聊點風月,我在這邊方面顯然沒有林雄文厲害。
我總是把握不好黃腔與調情之間的微妙界限。
好在她都能很好的應付,我們的尺度僅限于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