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興抿著嘴臉色陰沉的看著我,良久才開口。
“陳遠山,看來,你是不想交我這個朋友了?”
“交朋友是互相的,我看你也沒想交我這朋友,你是看我好用,想用我這把刀。既是牟利,也是要把刀指向我老大。”
我毫不客氣的戳穿了他,辭犀利,目光中滿是對他的不屑。
這人一貫的優越感極強。
覺得自己是朋城人,受教育程度高留過學,還跟許總是同學,所以骨子里就看不起我們這些底層出身的人。
他的禮貌,其實是他狡詐的偽裝。
他極力展現的素質,為的是掩蓋自己內心的傲慢和骯臟。
“呵呵。”朱家興別扭的笑了笑,朝我豎起大拇指。
我起身離開了座位。
“你可想好,你要是就這么走了,以后咱們可就是敵人了。”
“該想好的,是你。”
我丟下一句話,大步離開了包房。
威脅我?呵呵。
怕威脅我就不走這條道了。
是夜。
阿來帶著3個兄弟去了火麒麟鬧事,雙方發生了推搡。
阿來等幾人只是受了一點點擦傷,并無大礙。
可是這樣的事發生在桑拿會所,可就不是小事了,客人們看到必然會質疑會所的實力。
他們在這玩,首先考慮的就是自身的安全。
阿來等人也沒鬧大,阿火的手下們又不好怎么樣,他們就像吃了蒼蠅一樣,被我們惡心的不行。
這樣的事,我安排不同的人去,連續搞了他一周。
阿火的報復是激烈的。
這天金鳳凰桑拿里頭,也出現了一幫鬧事的。
巡場的林志權,一下就認出了對方是火麒麟那邊的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