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你的意思呢林老大?”
“我草泥馬,我草泥馬......”林雄文左右開弓,扇了好幾巴掌:“得賠錢!”
陳忠祥摸摸被打腫的臉委屈道:“賠,賠什么錢啊,我都說不要錢,把土坡子送給遠山了,還賠啥錢?”
“這本來就是我哥的地方,還用得著你送,草泥馬,你把我哥的家里人嚇到了,得賠他驚嚇費。”
“驚嚇費?”
“對!”
“這,這驚嚇費怎么算?”
林雄文側目看看我,見我沒表態,他就自作主張的說道:“你用樹苗勒索我哥一萬三千五,那我要你個五萬塊驚嚇費不過分吧?”
我差點笑了出來。
這家伙是個人才。
我就想不明白了,他口中的一萬三千五,和五萬,這兩個數到底有什么必然聯系?
他是怎么推算出來的?
明明很無理的要求,他卻可以說的很在理的樣子,好像有理有據似的。
而且,驚嚇費是什么鬼,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。
這林雄文身上,還有最寶貴的一個特點。
這人有眼力見,聰明。
他能猜到我想什么,而且能不遺余力的去幫我實現我的想法。
我說一,他能想到三、想到四。
這是老三沒有的能力。
加之這人敢干,能屈能伸,還有組織能力帶著一幫子手下,確實是個干才。
他可以說是整合了小胖的精明以及老三的膽識,還有阿來身上的狠勁兒,以后肯定能出頭。
陳忠祥聽了這話以后,一臉苦相:“林老大,這,這未免也......”
“阿文。”我插話道:“人家既然不想給,那就算了,以后你沒事多來我們村里走動走動就行了。”
林雄文嘴角一扯:“行吶山哥,我記下了。兄弟們,走,去這老幾把家里坐坐去,聽說他娶了個新媳婦,小少婦長得挺帶勁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