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他震撼的,應該是江異的數據面板。
因為洞悉了江異的想法,他直接當著江異的面,用底牌是張三模擬了江異。
而這個“模擬”的效果,屬實堪稱百分百復刻。
江異心中震驚還未回神之時,腦海中又響起小銀龍難掩震驚的聲音:
“臥槽?”
“嗯?”江異難得聽到獨自走過十萬年光陰的小銀龍,再次流露出如此震驚的聲音。
他心中驟然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而很快,小銀龍的聲音,果然也印證了他的大膽猜測——
“主人!我……我感應到了……兩個主人!”
兩個主人……
毫無疑問,也就是在辛聿使用權限卡牌底牌是張三模擬江異后,小銀龍感應到了兩個主人。
也就是說……
這張權限卡牌對個體的模擬效果,已經離譜到,連侍從之間的感應,都能完美模擬!
那么……
假設此刻的小銀龍不是戴在江異手腕上。
而是與江異處于失聯狀態……
那么,長久的失聯過后,假設小銀龍與模擬成江異的辛聿重逢,而辛聿又有意假扮成江異的話……
這種情況下,小銀龍根本都無法通過主從之間的感應,看出那是個假江異!
這……就離譜!太離譜了!
江異甚至懷疑……
若是他真使用萬鱗飛翼召喚萬千小銀龍化身……
那么那些小銀龍的化身究竟是聽他這個正版主人的,還是聽辛聿這個冒牌貨的,都還不好說!
不得不說,這底牌是張三的權限效果,真就太離譜了啊!
江異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,辛聿也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顯然……
他應該也感應到了什么。
一時間,兩個外表看上去一模一樣的江異,四目相對,眼神各有各的復雜。
空氣詭異地靜默片刻后,辛聿咽了咽喉嚨,朝江異遲疑道:
“你……確定要嘗試「爆發模式死戰」么?”
江異當然沒有任何猶豫:“確定。”
雖然看上去,這個挑戰恐怕比他想象中更難……
但底牌是張三的權限效果,也比他想象中更逆天就是。
然而,在辛聿看來,江異這個想法才是更逆天。
他腦海里回響起“逆天改命”這四個字,再次看向江異的目光,更加復雜。
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遁其一……
不也就是說,只有“人族”,才可逆天改命?
而江異……他是人族。
是的,通過模擬,辛聿感應到了。
所以他無比確定,江異就是人族!
一個還未登陸萬族舞臺的種族……
卻已經有玩家,在整個萬族掀起了風波。
辛聿的心情,相當復雜。
沉默片刻,他還是試著開口道:
“所謂「死戰」,一旦開始,恐怕必須有人死亡,才算結束。”
“也就是……”
“要么,你死在「死戰」戰場上;”
“要么,我咒族100名玩家,死在「死戰」戰場上。”
“又因為你所想要的,是我這張底牌是張三的權限卡……”
“所以,你要挑戰的100名咒族玩家中,必定有我。”
江異點頭:“是的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他托著下巴思索片刻,又望了望天,直道:“被我挑戰的100名咒族玩家,可直接抵消10000枚魂精。”
“也就是說……只要你們同意接受我的挑戰,就相當于提前支付給黃泉之主10000枚魂精。”
他這個說法,都沒給天仇提前打聲招呼。
不過,辛聿卻并不質疑。
他已經看出來了……
江異和那位黃泉之主,就是一伙的。
又或者說……
那位黃泉之主,不知為何,似乎也十分忌憚這位來自人族的神秘存在。
靜默片刻,高空中也傳來了天仇回應的聲音:
“可以。100人,抵消10000枚魂精。”
其實,就算天仇不答應,辛聿等咒族玩家也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。
畢竟,只要天仇不給他們九幽黃泉通行證……
那么,身處界域戰場的他們,也就只能選擇「死戰」。
而根據「死戰」的規則,自然是由侵略者玩家發起「爆發模式死戰」,他們守護陣營的玩家,更有優勢。
既然沒得選……
辛聿當然只能同意。
不過,他還是遲疑地問了句:“「死戰」過程中,100名咒族玩家,應該不需要故意讓著你吧?”
擔心江異要求他們直接送命,辛聿又提醒道:
“根據逆天改命的效果描述,你還需要獲得權限卡牌的認可。”
“而如果100名咒族玩家故意輸給你的話……我想你可能就無法獲得權限卡牌的認可。”
江異也是這么想的,于是點頭:“所以,不需要你們讓著我。”
得到這個回答,辛聿心底才松了口氣。
不過緊接著,又想到些什么,他意有所指地望了眼天,而后又遲疑地朝江異道:“那如果……”
“你死在「死戰」戰場上了呢?”
emmm……
也不能說完全沒可能。
畢竟底牌是張三的效果,實在逆天。
幾乎等于一比一完美復刻了江異的一切。
而在「死戰」戰場上,辛聿還能獲得守護陣營的各種buff。
更別說,江異要挑戰的,是足足100名咒族玩家。
而實際上,別說100名了,就辛聿這一名復刻版的他,江異殺起來都費勁。
不過……
到底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。
江異依舊沒有猶豫,無所謂聳肩道:“那就死在「死戰」戰場上唄。”
他是無所謂了。
小銀龍卻不安地喊了聲:“主人……”
江異想了想,在心中安撫小銀龍道:“不慌,我不是還有逆天的石骸眼巢嗎?”
“雖說這玩意兒弊端太明顯,但逼不得已的情況下,或許也能拿來用用。”
“再者,如果真要出什么問題,我不是還有萬鱗飛翼么?”
可即便如此安撫,小銀龍仍舊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