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伶的分析,有一定道理。但是江異,又有不一樣的想法。他略微思索后,便問:“你知道那個汲塵,是什么性格嗎?”“他會不會聽其他人的意見?”這一次,枉伶還沒回答。一直比較沉默的定禪突然開口:“那家伙性格強勢囂張,狂妄又自大,不見得能聽進其他人意見。”江異微微皺眉。然而枉伶卻給出不一樣的說法:“不。據我所知,狂妄囂張只是表象,汲塵是個心機深沉,城府極深的存在。”“他人的意見,他會聽,但是更會相信自己的判斷。”這樣……江異又陷入思索。金色陣營那邊,他也算有個熟人——北塢!其他選手或許會覺得,紅色陣營守擂失敗的,是他江異。但北塢和他接觸較多,應該會堅定地知道,他不會守擂失敗。北塢也想勝出,所以會在金色陣營分享他的觀點。就是不知道,汲塵會怎么判斷。如果汲塵主動挑戰他的話。那么他,就不用去挑戰汲塵了。江異思索許久,對其他陣營的情況,進行層層預判。當然,最重要的,是預判金色陣營。金色陣營共有5次挑戰機會。很大概率,會給到汲塵2-3次。至于為什么不給5次?一樣的道理——積分最多的,會被淘汰。雖說汲塵表面說,他是為專屬命盤而來,拿頭獎只是順便。但是,話都放出去了,那么他肯定也要朝著拿頭獎的目標去努力。金色陣營,大概率也會去營造隊內“雙高”或“三高”局面。江異略微思索,又沉聲道:“之前關口兄推測,金色陣營的五人分別是汲塵,闕云,北塢,魑嬴和幸雪。”“但拍賣過程中,汲塵已經透露,闕云不在金色陣營。”“所以,金色陣營取代闕云的,你們能想到是誰嗎?”他看向關口咲。然而關口咲皺著眉思索,半天沒個答案。倒是枉伶沉思片刻,便推測道:“有一定可能,是汲塵的追隨者尤悟。”一旁關口咲聽了,也眸光一亮,微微點頭:“如果尤悟知道汲塵來了這次活動,確實大概率也會跟著。”所以……江異又問:“這個尤悟,什么來頭?實力如何?”枉伶微微抿唇,皺著眉頭:“尤悟來自荒古十族中雨貓族。”“雨貓族的情況,你應該知道……”枉伶下意識說出這句,但似乎是想到江異的情況,又改口問:“雨貓族的情況,你知道嗎?”江異也不避諱,直接問:“……啥情況?這個種族有啥特別的?”“……”關口咲和定禪這時理解江異為啥答題只有24分了。他連雨貓族都不知道!不過,江異實力擺在那,兩人當然不敢嘲笑什么。枉伶則又科普道:“貓科種族,一般來說不會是多強的存在。”“但雨貓族卻從荒古時期,一直發展到現在。”“這其中關鍵,是雨貓族在種族發展過程中,曾大量使用過,彩金轉盤。”彩金轉盤?!!江異第一次聽到這個詞,整個人都驚了!他瞳孔微震,直接問:“是比金色轉盤更高一級的轉盤?”“對。”想到什么,枉伶又提到:“就剛剛問答的第2道大題,不是問幻星羅鼠族嗎?”“幻星羅鼠族滅絕的原因,就是他們的尾巴,能夠用于合成彩金轉盤。”這話一出,江異更加震驚,趕忙又問:“合成轉盤?所以那什么羅鼠族的尾巴,是有著合成卡的效果?”“當然遠遠比不上合成卡!”枉伶連連搖頭:“羅鼠的尾巴,只能用于合成轉盤。”“而且用合成卡合成十個金色轉盤,得到的是十個暗選項的轉盤。而用羅鼠尾巴合成十個金色轉盤,得到的才是彩金轉盤。”可江異又搞不懂了:“羅鼠尾巴那么逆天,怎么可能會種族滅絕?不是應該被圈養起來嗎?”枉伶點頭:“當然是被圈養過的。”“歷史上的幻星羅鼠族,確實被圈養過一段時間。”“不斷地繁殖,不斷地割尾。”“但是在荒古時代,"古人"的思想太過局限。”“當時的雨貓族,并不懂得可持續發展。”“他們圈養幻星羅鼠族的方式,太過暴力。”“以至于整個幻星羅鼠族,向著無尾羅鼠族的方向進化。”“他們尾巴退化的過程,最初是無法合出彩金轉盤。”“后來是對轉盤的合成能力越來越差。”“直到最后,徹徹底底沒了尾巴。”好家伙……這。這應該就相當于,涸澤而漁,焚林而獵。站在過來人的視角,可能會覺得雨貓族太蠢了,不懂可持續發展。但身處局中的人,大概率是只能看到眼前利益的。特別,當時還是“古人”。江異剛想問,幻星羅鼠族具體是在什么時候滅絕,雨貓族又是否還有彩金轉盤。卻沒想到,枉伶又神神秘秘冒出一個新的觀點:“不過,以上只是高等種族之間,不公開的秘密。”“而信息網的殿堂專家,私下還有另一番想法。”“幻星羅鼠族,真的滅絕了嗎?”“實際上,這只是雨貓族單方面的說法。”“或許,他們只是為求自保,才說幻星羅鼠族滅絕?”“實際背地里,還秘密圈養著有尾羅鼠族呢?”“這些,其實沒有得到過準確驗證。”“不少種族,也曾因為懷疑,對雨貓族多方打探。”“不過可惜,并沒有打探出什么結果。”“所以才不得不在明面上接受,幻星羅鼠族滅絕這個說法。”“可實際上,頂級種族對雨貓族的猜疑與打探,從未停止。”“也是因此,雨貓族近年來,行事越發低調神秘。”“所以那位雨貓族的尤悟,具體會是什么實力,真不好說。”這一番討論下來,他們這中場休息的時間,便幾乎快要結束了。江異對彩金轉盤,頗感興趣。于是便打心底里,想接觸一下雨貓族的尤悟。剩下一次挑戰機會……他大手一揮,將厭回從迷迭領域中放出來。厭回恢復意識,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疼。他眼底瞬間騰起怒火,看向江異的目光,甚至涌現殺意。但是,這股激烈情緒迅速冷靜下來。囂張歸囂張,但他不傻。江異的實力……恐怕,是真的比他更強!厭回黑著臉,手攥成拳,終究沒有說話。倒是江異,又主動朝他問道:“那個白色陣營,為老不尊的家伙,你覺得他會挑戰我嗎?”厭回狠狠皺眉,正要開口。江異又提醒道:“不管怎么說,我們現在是一個陣營的。”“我的挑戰,很可能就影響了我們陣營能不能勝出。”“所以我勸你,不要耍什么小心思。”厭回抿了抿唇,又因為時間不多,他直接答道:“他大概率,會去挑戰汲塵。”哦嚯?挑戰汲塵?!夠膽啊!江異心中又是一番思索,便朝厭回和定禪道:“接下來的挑戰賽,我對你們倆,也沒抱太大希望。”“只希望你們能做到一點——”“不要輸。”“能做到嗎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