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時間順序生成挑戰列表……那么,選手確定挑戰目標的時間,也有講究了。一般來說,挑戰得越早,變數也越少。而如果拖到最后去挑戰,就可能出現一些問題——比如,在這之前,你被別人挑戰了,積分清零。那么,你將失去挑戰機會。又比如,在這個過程中,你要挑戰的目標,被別人挑戰,積分清零,你挑戰他啥也得不到。當然,還有一種情況是……你要挑戰的目標,通過幾次挑戰成功,積分大翻倍!你最后再去挑戰他,一口氣掠奪其所有積分!所以說,這個挑戰時間的先后,也很有講究。這次活動,說是很考驗運氣。可實際上,它考驗的是選手對全局的把控能力。對他人內心和行動的揣測。若是能提前預判他人的預判,最終勝出的概率才更大。而當這次的提示公告結束后,江異便再次來到之前選陣營的密閉空間。在一處圓臺之上。他擁有2次挑戰機會,可以確定2個挑戰目標。也是這個時候,他才可以通過確定挑戰目標的過程,知道了其他陣營分別是哪些人。當然,大多他都不認識。而金色陣營的五人,還真和他隊友們推算得差不多——汲塵,尤悟,北塢,魑嬴,幸雪。江異最后又思索了好半晌,在大概第8分鐘的時候,確定了第一個挑戰目標——白色陣營的灰崖。在10分鐘大概最后一秒的時候,確定了第二個挑戰目標——金色陣營的尤悟。叮!恭喜各位選手!挑戰列表已生成!接下來將按照挑戰列表,以此生成挑戰賽!請諸位選手,做好準備!挑戰賽第1場:綠色陣營“旬鷺”挑戰白色陣營“若以鳶”伴隨著這道提示,江異又回到了紅色陣營包廂。不過,包廂外的場景,變成了觀眾區。而他們這紅色陣營包廂,則宛如一間豪華包廂,混在一種觀眾包廂之中。包廂外的畫面,自然也跟著變成一處戰斗擂臺。關口咲往窗邊一看,便直接推測道:“前面的一些挑戰,應該就都是這種強者挑戰弱者的低端局。”他說的是大實話,可厭回和定禪聽著就有點不舒服了。畢竟,因為江異的囑咐,為了保住高分,他們挑戰的,也是弱者。枉伶便在旁補了句:“挑戰弱者也沒什么不對的,這里畢竟是競技,而不是個人秀場。”“那些為了團隊的利益,去努力爭奪積分的選手,也值得尊重。”他這話說出來,厭回和定禪心里,才稍微好受一點。而讓出了挑戰機會的關口咲微微皺眉,明顯是想反駁什么。不過看了眼江異,他便也附和道:“沒錯,不管怎么樣,我們都是為了團隊的勝出。”“只有團隊勝出,個人才又機會勝出,這一路的付出才有意義。”江異沒參與他們冠冕堂皇的對話,而是就充當了普通觀眾,看了一場挑戰賽。不過說實話,沒什么好看的。那個綠色陣營的旬鷺,實力分明是碾壓白色陣營的若以鳶的。那家伙既沒有拖拖拉拉故意炫技,也絲毫沒有憐香惜玉。面對對手一個長相溫婉乖巧的小女生,也全程打得彪悍,雷厲風行。然而……幾乎就是他分分鐘就要結束戰斗的時候。那女生朝他莞爾一笑:“恭喜你,挑戰勝利哦。”“不過很可惜,我守擂失敗,積分是0。”差不多就說完這句。若以鳶便在旬鷺掌風拍來之前,果斷選擇了投降!徒留旬鷺在臺上愣了一下,然后一臉懊惱。紅色陣營包廂里,關口咲又分析道:“看來這次的守擂戰,情況不容樂觀。”說著,他看了眼枉伶,又推測道:“連伶姐都失敗了,白色陣營那邊,可能挑戰機會不超過兩次。”說著,他看向厭回和定禪,猶豫片刻,感慨道:“但愿你們挑戰的目標,是有積分的吧……”至于江異挑戰誰,能不能掠奪到積分,他其實心里挺擔心,卻不敢表露出來。就這樣,挑戰賽的前6場,幾乎全部是以碾壓之勢,迅速完成。然而最終也只有紫色陣營的一位選手,通過挑戰掠奪到了積分。其他5人,都是挑戰了守擂失敗者,白白浪費了挑戰機會。接下來——挑戰賽第7場:橙色陣營“叢楽”挑戰紅色陣營“枉伶”!“好家伙,終于來了一次向上挑戰的!”“不過枉伶在紅色陣營本來就實力偏弱,我要是叢楽,我也挑戰她!”“可是枉伶根本就守擂失敗了啊!橙色陣營,他們通過陣營排名變化,應該也能推出來,紅色陣營沒有全員守擂成功啊!”“我估計他們是推測江異才是守擂失敗的那個!”“艸?傻嗶吧!江異守擂失敗?他們怎么敢想的?!”“估計又是被信息網專家忽悠了!專家趕緊出來背鍋!”“艸!這么一想,我都懷疑信息網專家和枉伶是不是串通好了?都以為江異實力值得懷疑,于是他們都不挑戰"0積分"的江異,跑去挑戰枉伶……”“可實際上,枉伶才是真正的"0積分"!”“而現在,通過被人挑戰,她卻有機會重新獲得積分了!”還真是這樣。觀眾區議論的點,紅色陣營的成員也想到了。關口咲眸光一動,趕忙朝枉伶恭喜道:“伶姐有希望重新獲得積分了!”不過,這話音都還沒落,枉伶的身影,便從包廂消失,來到擂臺中央。之前守擂戰是沒有哨聲的,所有攻擂者一上臺就開始戰斗。而挑戰賽則是有哨聲的。哨聲響了,雙方才可以展開戰斗。枉伶看著對面氣質陰森的叢楽,淡定地笑了聲,主動道:“謝謝你愿意挑戰我。不過說來慚愧,我守擂失敗了。”這話一出,對面那陰森青年臉色一沉!顯然他也意識到了,向上挑戰一個積分為零的選手,完全就是負收益!挑戰勝利,他也只能得0分;而挑戰失敗,他自己的積分,則要輸給對手!一時間,叢楽心態有點崩。不過很快,他意識到,枉伶故意賽前說這些,為的就是干擾他的心態!于是很快,叢楽調整好心態,依舊認真對待這場挑戰。最后,事實證明,他敢向上挑戰枉伶,確實是有幾分實力的。枉伶并沒有逆風翻盤,最終輸給了橙色陣營的叢楽。這個時候,觀眾區便冒出一片噓聲。“這個枉伶,真是給她機會她不中用啊!就這么點實力,怎么好意思去紅色陣營的?!”“怎么不好意思?枉伶的實力,本來就更適合輔助,獨立戰斗能力是不強,但是有隊友的情況下,她還是很厲害的!”“聽說之前萬族之城高校聯賽,她所帶領的團隊,一路以弱勝強,打進決賽!當時枉伶的輔助能力和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運籌能力,可是都被各高校老師盛贊的!”“而且,人家還是信息網lv5專家!你們誰見過這個年紀的lv5專家?”“就是!而且我聽說,枉伶在信息網勢力中,可是最年輕的團寵來著!她的那些師父師兄師姐,可都是相當了不得的大人物!”觀眾的議論,枉伶自己倒是聽不到。她閃身回到紅色陣營包廂時,神色還挺淡定。絲毫沒有打了敗戰的頹廢氣餒。關口咲則朝她玩笑似的安慰了句:“沒事,伶姐積分墊底,正好幫我們占據一個隊內淘汰名額。”枉伶斜著眼白了他一眼,整體氣氛還挺輕松的。而緊接著……挑戰賽第8場:橙色陣營“度津”挑戰紅色陣營“江異”!這道提示一出,江異眸光一亮。緊接著,身形便來帶擂臺之上。包廂里,關口咲則分析道:“看來橙色陣營應該是認真分析過,我們陣營究竟是誰守擂失敗。”“叢楽覺得是江異守擂失敗,所以挑戰了伶姐你。”“度津覺得是伶姐你守擂失敗,所以挑戰了江異。”“這是把你們倆當成軟柿子了啊!”枉伶望向擂臺,看著江異對面一個瘦小的身影,笑了下:“這個度津,我打過交道。”“他知道我的實力單挑不行,所以應該能想到我守擂失敗。”關口咲也朝擂臺看去,微微搖頭:“可他沒想到江異……”觀眾區也是一臉驚疑,見鬼似的——“艸?橙色陣營挑戰完枉伶挑戰江異?這??”“看來他們也是想競爭一下最終頭獎,可惜啊……”“有野心是好事,可惜思路錯了!”挑戰賽的擂臺之上,是聽不到觀眾議論的。不過度津從叢楽那里知道,枉伶身上沒有積分。她才是紅色陣營守擂失敗的那個。這讓度津心里,多少松緩一些。這證明,他的判斷沒有錯——江異身上是有積分的。只要挑戰勝利,他就可以掠奪江異的積分!不過……對手可是在斗獸場大放異彩的江異!度津看上去,明顯還是有些緊張的。他主動朝江異開口道:“斗獸場我暫時沒有時間去打,但一命十連勝,應該沒有問題。”“當然,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。”“相反,我很尊重你這個對手。”話是這么說,但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。江異這時也是后知后覺感受到了——那些真正的頂級天驕,似乎都不怎么瞧得上從斗獸場成名的“草根天驕”。因為一般的天驕,似乎都是先在其他地方成名,然后在斗獸場再次證明實力,鞏固名氣。混跡斗獸場的,很多是種族并不顯赫的“草根”或“中產”。真正的頂尖種族,是不怎么看得上的。而這個度津,顯然也是種族優越,不怎么瞧得上從斗獸場成名的江異。正是因為心里瞧不上,所以嘴里才會說“沒有瞧不起”。江異笑了,一臉無所謂。哨聲響起,比賽開始。哨聲再響,比賽結束。挑戰賽第8場:江異勝!恭喜江異掠奪度津的積分!這一道提示,響在所有人腦海。而江異腦海,則單獨響起另一道提示:叮!恭喜你獲得特權:偷雞摸狗!偷雞摸狗:指定一名選手,隨機偷取其一項特權,為自己所用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