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崎優子點頭說道:“他是我哥哥。”
“那你們等著吧,很快就縫完了。”護士淡然說道。
宮崎優子遲疑的問道:“悠太和弘一呢?”
“你說的另外兩個和他一起來的人啊?他們在手術室。也不知道什么搞的,傷的那么重,斷了那么多骨頭……”
護士一邊縫針,一邊回答道。
宮崎優子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駭異,“他們受傷了?”
宮崎孝次郎說道:“他們兩個就是廢物,連一個小孩都打不過,還吹牛說是什么忍者……”
宮崎優子的目光一冷,一股警告意味的眼神,看向宮崎孝次郎。
她剛才稱呼悠太和弘一的時候,都刻意沒有按照他們j國的習慣,就是不想暴露自己是j國人。
沒想到,宮崎孝次郎這么沒心沒肺,居然說什么忍者。
“啊~!”
宮崎孝次郎的話音剛落,便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就在聽到“忍者”兩個字的時候,護士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,鋼針直接刺在了他的顴骨上。
“忍者?你們是j國人?”
護士有些驚疑的問道。
宮崎優子滿腦門黑線,恨不得轉頭就走。
這蠢貨,真怕自己沒有麻煩!
但此時她只能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說道:“是的,我們是從j國來華夏旅游的。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,麻煩護士小姐了。”
一邊說著,還一邊鞠了一躬。
既然已經被認出身份了,也就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了。
護士“哦”了一聲,沒有再問,但她的手明顯要重了些,整的宮崎孝次郎不斷的慘叫。
她自己也解釋不清楚,為什么一聽到對方是j國人,心里就會生氣。
宮崎優子雖然看了出來,但她沒有多說什么。
她心中反而在狠狠的想:“再重點,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廢物,讓他跟著來華夏!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!”
終于,宮崎孝次郎的臉縫完了。
不過,縫了針的臉,徹底變形,看上去就是一塊破抹布,除了難看,就是猙獰。
宮崎優子不禁蹙眉,就這鬼樣子,回去還怎么見人?
離開外傷處理室,宮崎孝次郎與宮崎優子來到急診部手術室,等候百地悠太和百地弘一。
“說說吧,怎么回事?你們怎么會傷成這樣?”
來到走廊上,宮崎優子看著宮崎孝次郎,冷聲問道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?我們三人就是出去走走,沒想到遇到幾個華夏人,對我們辱罵,辭十分不堪。我們氣不過,和他們理論,沒想到他們一下圍了幾十個人上來……”
宮崎孝次郎的謊話張嘴就來。
“其中還有一個小孩,一個大個子,把悠太君和弘一君的雙手都打斷了……我臉上的字,也是那個小孩刻上的……”
聽到這番話,宮崎優子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疑。
顯然,她并沒有完全相信宮崎孝次郎的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