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著,一邊模仿帕金森的樣子走了兩步。
皮陽陽不禁被逗得“哈哈”大笑,看著康德柱說道:“柱子,你還有這一招呢?”
“嘿嘿,我在電視上學的……”康德柱憨憨的回答道。
皮陽陽又看向警員,問道:“那三個小鬼子呢?怎么處理?”
“讓他們再疼一會,真要怎么處理,其實也不好說。畢竟他們并沒有對瑤瑤和童彤造成什么傷害,就被打成這樣了。等會問清楚了,處罰一下也只能放了。”
警員有點無奈的說道。
皮陽陽“嗯”了一聲,并不勉強。
他也知道,警務署是一個講原則的地方,不能真的把那三個j國人往死里整。
他們受了傷,一分一秒都難熬,讓他們多待一會,也是一種懲罰。
“那三個人,其中一個看上去應該是有點身份,一看就是那種養尊處優的公子哥。他傷的最輕,但就數他叫的最狠,好像隨時會死的樣子。”
一個警員饒有興致的說道。
“哦,鐵牛就是在他臉上刻字吧?”
皮陽陽隨口問道。
“對,就是在他臉上刻了‘畜生’兩個字,別說,還挺配的。”
警員輕聲一笑,回答道。
“剛才我進來的時候,看到不少人受傷了,也是他打的?”
皮陽陽想起一件事,問道。
警員搖頭,“不是,他哪有那本事?是他的兩個跟班,應該是他的保鏢。聽這位叫宮崎孝次郎的公子哥說,那兩人是忍者。要不是鐵牛和康德柱出手,還不知道他們會打傷多少人。”
聽到“宮崎孝次郎”這個名字,皮陽陽目光一凝,問道:“宮崎孝次郎?他什么身份,你們詢問了嗎?”
“問了,j國大阪宮崎家族的一位公子哥,這次來華夏旅游的……”
警員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