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起身前往蘇雪晴的辦公室,告訴她一聲,自己準備去一趟警務署。
雖然他知道,鐵牛和康德柱去了警務署也不會怎么樣。
但他好奇,是哪個小鬼子這么不長眼,惹到鐵牛頭上去了。
此時,鐵牛和康德柱已經上了警車,離開了齊富天錦。
很快,又有幾輛警車呼嘯而來,將那些參與了打架的年輕人,也一并拉去警務署。
皮陽陽來到蘇雪晴辦公室,直接說道:“我去一趟警務署,鐵牛和人打架,被帶走了。”
“鐵牛和人打架?他沒事吧?”蘇雪晴有些吃驚的問道。
皮陽陽輕聲一笑,“你不應該擔心對方有沒有事嗎?”
蘇雪晴一怔,隨即恍然說道:“也是,他把人打傷了?”
“對面是三個小鬼子,想要欺負瑤瑤,正好被鐵牛、康德柱給撞上了,你覺得他會手下留情嗎?搞不好又在人臉上亂寫字了。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。
蘇雪晴蹙眉說道:“小鬼子?還想欺負瑤瑤?那瑤瑤沒事吧?”
皮陽陽想了想說道:“應該沒事,要不然也不會就在美食街打起來了。”
“那行,你趕緊去看看吧,可不能讓鐵牛這孩子給人欺負了。”
蘇雪晴也懶得問了,有些擔心的催促道。
皮陽陽微微搖頭,“別人能不能欺負他我不知道,但小鬼子想欺負他,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,往樓下走去。
此時,外面傳來“烏爾~烏爾~”的警笛聲,看樣子,場面搞的有點大。
等他驅車出了齊富天錦正門,往右側美食街開過去,只見警車已經快速離開。
但美食街的攤販老板,依舊聚在一起,議論紛紛。
皮陽陽沒有下車,而是開車不緊不慢的向警務署開去。
車上,凄慘無比的宮崎孝次郎,被兩名警員押在后座。
他的臉上還在不斷流血,身上也青一塊、紫一塊,渾身上下哪哪都疼。
他苦著臉說道:“警官,能不能給我點消毒水,止血棉,等會我就流血流死了……”
左邊警官瞥了他一眼,生冷說道:“不至于,就這點傷口,再流個五六個小時,都不至于要你的命。”
宮崎孝次郎頓時一副死了爹的表情,“五六個小時……”
右邊警官抓起放在前排扶手箱上的抽紙,接連抽出十幾張,遞給宮崎孝次郎,同情的說道:“小郭,不能這么沒同情心,這么流,就算流不死,到時候頭暈眼花也不好吧。”
宮崎孝次郎茫然接過紙巾,忍不住哭出聲來。
這紙巾用來擦傷口,怕是嫌棄自己臉上的疤痕不夠明顯。
“擦擦吧,你們不是最注重形象嗎?這么血刺呼啦的,等會別嚇著我們警署里的女警員。”
右邊警官好心的勸慰道。
宮崎孝次郎臉上流淌的,不知道是血還是淚水,不斷往下滴,全部滴在了他那件潔白的西裝上。
他一邊哭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跡,心里在暗暗后悔:好好的來什么華夏,在家待著多好?大阪還不是由著他橫著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