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,皮陽陽總是覺得哪里不對。
“至于港務處的那個副處長,也收取了賄賂,準備在關鍵時候放行恒川十三的貨輪。但前去辦理離港手續的廖森,突然被人捅死。兇手逃逸時,想要挾持路人做人質,被警方當場擊斃。”
皮陽陽心中一動,又問道:“這就是死無對證了?廖森的安家拆遷公司,也是恒川十三搞出來的?”
“對,廖森是潛伏在我們國境內多年的一名j國人,一直聽命于恒川十三。拆遷公司其他幾個核心人物,是廖森發展起來的,他們了解的情況并不多……”
郭衛國回答道。
皮陽陽不禁舒了一口氣,“看來,他們為了這一天,早已經做好了全面的準備。”
郭衛國微微一笑,“所以說,要不是你,他們就可能得逞了!不說全部被偷采,就是運走一船,那也是不可估量的損失。”
兩人一路閑聊,郭衛國將白村后山事件的后續,都詳細的和皮陽陽說了一遍。
不知不覺,已經來到了燕氏集團辦公樓前。
“郭署,要不要上去喝杯茶,參觀參觀我這家公司?”
停車后,皮陽陽微笑問道。
“這次算了,等下次我抽出時間,專門來拜訪。”
郭衛國擺了擺手說道。
皮陽陽也沒勉強,目送郭衛國離去后,才轉身進入辦公樓。
他沒有去自己的辦公室,而是來到牧野的工作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