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華君是我的哥哥,本來他是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,沒想到卻遭遇到了這樣的意外,我也感到很難過。隼人君,你說,是什么人非要殺他呢?”
聽到恒川大石那帶著幾分感傷的詢問,恒川隼人的雙眉微微一跳。
他目光一凝,沉聲說道:“大石君,你這么問,不會是懷疑宮崎光華是我殺的吧?”
恒川大石似乎一怔,隨即有些茫然的盯著他,問道:“隼人君,你會嗎?”
恒川隼人捏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但他很快將力氣卸去,露出一絲微笑,“不會。”
恒川大石也跟著輕松一笑,“我也覺得你不會。”
“大石君,宮崎光華死了,你成了第一順位繼承人,以后恒川家族,就得交在你手上了。”
恒川隼人端起茶杯,面含微笑說道。
恒川大石再次苦笑搖頭,“隼人君,你可能不了解我,但父親大人了解。我這個人,一向胸無大志,性情軟弱,根本不適合做家族掌門人。
“我的理想其實很簡單,不管是誰執掌恒川家族,我只要能留在家族,盡我所能,幫著他打理家族生意,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他辭懇切,沒有絲毫做作。
恒川隼人淡然一笑,“大石君,過謙了。要說才能,你接受過高等教育,拿到過博士學位,是真正的人才。要說繼承權,按照我們j國的長子繼承習俗,第一繼承人是宮崎光華,第二繼承人,是你的二哥宮崎圭介。
“宮崎圭介在不到十歲就夭折了,現在宮崎光華也意外死了,你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第一順位繼承人。”
恒川大石說道:“隼人君,你說的雖然沒錯,但這種習俗早已經改了,現在是子女平等繼承制度。而且,我們恒川家族自上一代開始,就已經擯棄了長子繼承制度,采取有能者居之的繼承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