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基說道:“一切都是為了效率。”
“嗯,效率是不錯。”皮陽陽饒有興趣的說道。
隨即,他的目光落在白凱新和白凱進身上,問道:“不知道白家的墳地,遷到哪里去了?”
白凱新冷然看了他一眼,隨即伸手指向遠處幾座青山,傲然說道:“就是那里,白龍山。”
皮陽陽順著他所指方向看了過去,片刻后,眼眸中閃爍了一下,神情自若的問道:“這是你們自己選的祖墳之地?”
白凱新說道:“是廖總從羊城請來王大師的弟子為我們白家堪輿的!怎么,聽說你也懂風水,吳家的祖墳之地,就是你給堪輿的?”
“羊城王大師的弟子……”皮陽陽嘴角撇起一絲微笑,“我也算是懂一點吧,這吳村的祖墳之地,確實是我選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皮陽陽的話音一落,白凱新爆出一陣大笑。
就連白元基、廖森也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,微微搖頭。
“笑什么,有這么好笑嗎?”
皮陽陽沒說什么,一旁的鐵牛狠狠盯著白凱新,目光中寒光閃爍的說道。
白凱新心中一跳,笑聲戛然而止,一口氣倒回去,頓時咳嗽得臉色漲紅。
皮陽陽擺擺手,“鐵牛,沒事,他喜歡笑就讓他笑。”
鐵牛這才退后兩步,與康德柱一左一右站在皮陽陽身后。
“說吧,你為什么覺得好笑,說出來我聽聽。”
皮陽陽語氣淡然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