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話,白元基的臉都黑了。
這特么不早說?
現在說還有毛用?
“那……如果他的心理出現問題,皮先生有什么辦法嗎?”
白浙騰眼珠子一轉,遲疑的問道。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白老爺子,這不在我的診治范圍內了。如果他真的出了心理問題,而且確實需要我給他治的話,我們可以談一談。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好說話的……”
白浙騰頓時感覺到后背發涼。
談一談?彈棉花嗎?
一談又是一百個億不見了。
關鍵是,現在他白家就算全家去賣血,也湊不出這一百億。
他尷尬的一笑,有些不自然的說道:“沒有,沒有出什么問題我,就是隨口問一句。不過皮先生,還有幾個月,他就要服第二次藥了,你……不會忘記吧?”
“放心,我答應的事從來不會忘記。”皮陽陽輕松的說道,“不過,他怎么能會沒事呢?”
后面那半句話,顯得很是遺憾。
白元基忍不住說道:“難道你還希望我兒子有事?”
皮陽陽瞥了他一眼,“嘿嘿”一笑,也不回答。
白元基的臉黑得像墨水,心中一萬匹艸泥馬呼嘯而過,卻是一句話也罵不出來。
沒有辦法,自己兒子的命.根子還捏在人家手上,這個時候如果圖一個嘴巴痛快,那兒子的一輩子就徹底毀了。
皮陽陽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廖森,笑道:“白老爺子,看樣子你們白氏集團,得到了強援,對興義工業園這個項目,十分有把握啊?”
白浙騰還沒回答,白元基傲然說道:“我白家根基深厚,豈能真的就那樣敗落下去了?”
皮陽陽依舊平靜淡然,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:“有道理!這么說來,我要恭喜你們白家了。”
白浙騰的腰板也挺直了不少,好像找回了自信,語氣也顯得抑揚頓挫起來,“多謝皮先生。燕氏集團這段時間發展也不錯,我希望到時候,我們能聯手吃下興義工業園這塊大蛋糕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