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這個人,在有些事情上,為了達到目的,可以不擇手段。
他所關注的,是后面那幾個西裝革履的人。
吳天頂曾經和他說過,這幾個人有點奇怪。每次來村里,并不去村里找村民調查,而是直接來后山查看。
這次他們依舊是來到后山,不過有白家的人陪同。
他們對這兩個村的祖墳情有獨鐘,肯定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“白凱新,你們這是在看什么?”
吳天虎看向白凱新,問道。
白凱新來到他們面前,臉上始終帶著像是雕刻上去的笑容,看著吳泰山說道:“吳家族長,聽說您前不久突然重病,我還想去醫院看看您呢。沒想到您這么快就好了,這也不像是重病的樣子啊。”
吳天豹眉頭一皺,帶著幾分慍怒說道:“你怎么說話呢?難道你還盼著我爸重病?”
吳泰山抬了抬手,制止吳家兄弟繼續說下去,淡然說道:“承蒙掛念,我這把老骨頭算是挺過來了。”
白凱新往吳家墓地看去,似乎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吳家族長,您這不像是要祭祖啊。難道是來確定自己百年之后的安眠之所?”
吳天虎頓時大怒,往前兩步,喝道:“白凱新,你要是不會說話,就閉上你的臭嘴!”
吳泰山卻再次擺手,淡然說道:“天虎,沒必要生氣。人活百年,終歸一死,這沒有什么好忌諱的。”
白凱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還是吳家族長大氣,是晚輩不會說話,多有得罪。”
吳泰山不以為意的說道:“沒什么。”
“白凱新,你們來這里做什么?難道還是為了祖墳界線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