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中的空氣十分壓抑,甚至有些悶熱。
“你們難道不想知道,我究竟得了什么病,又是怎么醒過來的嗎?”
吳泰山掃視一眼后,緩緩說道。
語氣平緩,但自然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。
吳光明說道:“恭喜族長,重病得愈。我等曾去醫院探視過,詢問過醫院專家。可是他們對您的病情,也是模棱兩可,始終說不出一個準確情況。只是告訴我們,您已經多器官衰竭,時日無多……
“不過現在看來,那些所謂專家,其實就是庸醫!”
吳泰山“哦”了一聲,問道:“醫院的專家,確實是這么說的嗎?”
吳天虎說道:“爸,他們確實是這么說的,還說您熬不過今年……我看他們就是放屁,等會我就去醫院找他們要個說法!”
吳泰山的嘴角撇起一絲冷笑,“這么說,你們都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?”
所有人都茫然搖頭,表示并不知道。
吳泰山的目光一冷,落在吳天鶴身上,“天鶴,你也不知道?”
吳天鶴的身軀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,恭敬的說道:“我們都是聽信醫院的一面之詞,對父親的病情確實不清楚。好在父親沒事,要不然,那些庸醫百死莫贖。”
吳泰山忽然“哈哈”一笑,似乎顯得很輕松的往椅子上一靠,對吳天頂說道:“天頂,你知道嗎?”
吳天頂神情一肅,微微躬身說道:“我原本也不知道,因為父親病重后,七個哥哥一直不讓我去探視,怕我影響您的恢復。所有關于您病情的事情,我都是找別人打聽,才略知一二。
“不過,現在我弄清楚了,父親您根本沒病。”
“根本沒病?”
這句話,頓時像是往平靜的水面扔進去一塊石頭,激起層層漣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