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才會對吳天頂十分看重,想要讓他在吳家站穩腳跟。
現在看來,自己的判斷是完全正確的。
“你還沒告訴我,我是什么病。”吳泰山平靜下來,心中依舊有一個疑問。
正如他自己所,他的身體一直很好。
可是一個月前,他吃完晚飯,出去散步的時候,忽然摔倒在路邊。
后面的事情,他就不記得了。
“您不是生病,您是中毒了。”
吳天頂平靜的說道。
吳泰山的眼神中,閃過一抹駭異,“中毒?”
“對,皮先生說的。不過具體是什么毒,他沒說,”吳天頭,“他給我的藥,說是解藥,您吃了,吐了這些,然后就醒了……”
吳泰山雖然覺得難以置信,但他又不得不信。
看著那一堆嘔吐物,以及房間里令人窒息的腥臭味,如果不是中毒,他根本想不到自己得的是什么病。
“最后一個問題,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里?他們呢?”
足足沉默了三分鐘,吳泰山才掃視一眼空蕩蕩的病房,沉聲問道。
吳天頂舒了一口氣,說道:“今天在召開祠堂會議,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開始了吧。”
“祠堂會議?”吳泰山神情一凜,“誰啟動的?誰領的香?”
吳天頂苦笑一聲,“爸,您別激動,這次祠堂會議,是大哥他們早就想開的,不過幾大長老一直沒有答應。這次是因為興義工業園項目馬上就要招標了,幾個公司找到了村民進行拆遷前的調查。事情確實迫在眉睫,大家想要商定一個統一的拆遷條款……”
不等吳天頂說完,吳泰山掀開身上的被子,冷然說道:“我問你,誰領的香?”
吳天頂搖頭,“這個我真不知道。我……您知道,因為我的身份,沒有資格參加這次會議,所以我一大早就來醫院了……就是想著趁七哥不在,才好混進來給您吃下解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