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只要有人愿意幫他,管他是華夏人還是j國人,他都無所謂。
溺水之人,還會在乎是誰在救他?
“哦,蕭小姐,請帶路。”
他挺了挺腰板,說到。
竹雨加奈子帶著他來到一間房子前,輕輕在門框上敲了幾下,恭敬說道:“董事長,白老先生到了!”
很快,里面傳來一個男人平淡的聲音,“請進來吧。”
竹雨加奈子將門拉開,然后側身躬身站立一旁,恭敬說道:“白老先生,請進。”
白浙騰呼出一口氣,舉步進入房間。
房間中,也是j國風格。
整個房子十分空曠,中間擺著一座榻榻米,一張小茶幾。
一個身穿和服的年輕人,坐在茶幾旁,正在自斟自飲。
這個人,就是恒川隼人。
“白老先生,請坐。”
見白浙騰進來,恒川隼人并未起身,只是倒了一杯清酒,擺在自己對面,然后指著對面說道:“白老先生,請坐!”
白浙騰滿臉謙卑,小心翼翼的來到恒川隼人對面坐下,臉上堆笑的說道:“夏董事長,非常榮幸能認識你。”
恒川隼人點了點頭,伸手指著白浙騰面前的酒杯,說道:“我對白老先生仰慕已久,只是一直沒有時間拜會。今天冒昧相請,還望白老先生不要見怪。”
“不會見怪,能得到夏董事長的邀請,是老夫之榮幸。”
白浙騰趕緊說道。
他端起面前酒杯,客氣的說道:“夏董事長,初次見面,我借花獻佛,敬你一杯!”
恒川隼人端起酒杯與他虛空一碰,然后一起喝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