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哥慘叫一聲,驚恐的轉頭看去。
卻見一個干瘦的少年,正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,臉上露出幾分憤怒,狠狠盯著他。
這個人就是鐵牛。
皮陽陽見沈新軍挨了打,還被強行按在了地上,被逼著要給人磕頭,他便讓鐵牛出手了。
不管怎么說,那是蘇雪晴的表弟,真要給打出個好歹,自己也不好向沈怡解釋。
鐵牛早就憋著一口氣了,聽到皮陽陽說讓他出手的話,立即飛身趕了過來,抓住了正要扇向沈新軍的力哥的手腕。
“你特么是什么人?敢管老子的閑事?”
力哥見是一個少年,氣得七竅生煙,怒聲呵斥,并奮力想要將手腕從鐵牛手中抽出。
可是,鐵牛雖然瘦小,但手上勁力大得驚人。
力哥越是掙扎,鐵牛的手就捏的越緊。
“斷了……斷了,快松開……”
力哥痛的悶頭冷汗,痛苦的喊著。
“你剛才在說什么?說我大哥皮癢癢?”
力哥等人對沈新軍所說的話,皮陽陽、蘇興賢、鐵牛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罵鐵牛兩句也許他不當回事,但罵皮陽陽,鐵牛肯定不干。
力哥微微一怔,驚愕的問道:“你大哥?你大哥是誰?”
“我大哥就是他姐夫!”
鐵牛呵斥一聲,抓住力哥的手驟然松開。
力哥剛覺得手上的劇痛消失,可是還沒反應過來,“啪”的一聲,臉上挨了一巴掌,立即呈現出一座清晰的五指山。
他被鐵牛一耳光抽的原地轉了三圈,眼前蒼蠅蚊子亂飛,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