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。我早說了,你爺爺是被雪埋了!”皮陽陽蹙眉說道。
宮寺紗咬了咬嘴唇,十分肯定的說道:“不可能!以我爺爺的本事,就算雪崩,也能逃出來!不是你殺的,他怎么可能會死在雪山!”
皮陽陽一想,好像好有點道理。
黑藤一真可是武圣級別的高手,遇到雪崩,真要想逃生,肯定能逃出來。
“怎么?沒話說了?”宮寺紗以為自己說對了,恨恨的說道。
皮陽陽目光一凝,說道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你爺爺確實是被人殺死的!但那個人不是我,而是恒川隼人!”
“不可能!”宮寺紗想都沒想就大聲喝道,“我爺爺是恒川君的老師,他怎么可能會殺自己的老師?”
楚歌忍不住說道:“還別說,恒川隼人那王八犢子,還真有可能做得出這種事!他殺了黑藤一真,就是想嫁禍給我們,讓你被仇恨迷住雙眼,成為他的殺手!”
皮陽陽點了點頭,對楚歌的分析深以為然。
可是宮寺紗根本不信,搖頭說道:“胡說八道,恒川君不可能這么做的!是你們想嫁禍給恒川君……我發誓,只要我有一口氣在,我一定會殺了你們,給我爺爺報仇,給恒川君正名!”
楚歌說道:“大哥,這女人有點死心眼,怎么整?要不送她去見她的爺爺,問一個明白?”
皮陽陽目光一凝,問道:“飛了多遠了?”
“三十多公里了……”
楚歌回答。
皮陽陽說道:“我不殺女人,尤其是蠢女人!你降低高度,把他們丟下去!”
楚歌一怔,狐疑的說道:“把他們都丟下去?”
“一個是蠢女人,一個是廢物,殺了臟手!丟下去,讓他們自生自滅!”
皮陽陽冷聲說道。
宮寺紗被皮陽陽連說兩聲是蠢女人,氣得渾身顫抖,淚水再次涌出,狠狠的說道:“你可以殺死我,但你不能羞辱我!”
皮陽陽懶得理會她,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武藤望,冷聲說道:“武藤望,今天你命大!如果不是有這個蠢女人在,你必死無疑!我既然打算放過她,便也沒有殺你的必要。你們一起下去吧……”
說話時,玄武已經拉開機艙門。
此時,飛機距離地面已經不過十來米,機翼旋轉帶起的勁風,卷起漫天黃沙。
“不過,我雖然不殺你,但必須給你一點教訓!”
皮陽陽轉頭又說了一句,一把將武藤望拖了過來,雙手抓住其手臂,用力一擰!
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聲,伴隨著武藤望的一聲慘叫響起。
皮陽陽已經將他的手臂扭斷,毫不猶豫的一腳將他踹下飛機!
隨即,皮陽陽的目光落在宮寺紗身上,認真的說道:“下次不要這么沖動了!仇人都沒搞清楚,就稀里糊涂要報仇,你爺爺要是知道了,會氣得活過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宮寺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加上她淚眼婆娑,給人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。
皮陽陽抓住她手臂,直接將她甩了出去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