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的知道,皮陽陽并不是吹牛嚇唬他。
別的不說,就沖著皮陽陽與波文的交情,要弄死他孟子,實在不要太簡單。
“我……”
他還想哀求,但鐵牛已經走了過來,一把薅住他的后領,將他拖了出去。
“我大哥的話,你也敢攏課銥剎幌裎掖蟾縋敲蔥娜恚
鐵牛不管孟子的慘叫,生生將他拖出“豬籠鎮”,丟進門口不遠處的垃圾箱內。
看到這一幕,沈嫻又啐了一口,“活該。”
皮陽陽說道:“好了,這是他罪有應得。以后他不敢再找你們了。”
沈嫻這才稍稍平靜了一些,看向皮陽陽,問道:“你這么早來這里做什么?”
皮陽陽看了一眼地下室門口圍觀的眾人,舒了一口氣說道:“你去收拾一下,把瞿娜叫上,離開這里吧。”
想到里面的環境,皮陽陽根本就不想再進去。
沈嫻一愣,“離開這里,去哪里?”
“難道你們來到u國,就打算一輩子住這樣地下室?”
皮陽陽說道。
沈嫻神情一黯,“不住這里能住哪里?難道去街邊當流浪漢嗎?”
“收拾好東西,跟我走。”皮陽陽也不想多解釋,直接說道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瞿永年趕緊說道:“別廢話了,聽他的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一向專橫跋扈的沈嫻,對皮陽陽居然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畏懼。
她有些驚慌的“嗯”了幾聲,趕緊與瞿永年鉆進了地下室走廊。
沒多久,瞿永年一家三口,拎著一只行李箱出來了。
“我……我還交了一個月的房租呢……”
見要離開,沈嫻有些不舍得的說道。
皮陽陽說道:“算了,跟我走吧。”
他想都不用想,就知道這地下室的房租沒多少。
現在他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。
沈嫻雖然不舍,卻也不敢多說什么,心中忐忑的跟著皮陽陽、楚歌一起,離開“豬籠鎮”。
瞿娜低著頭跟在他們身后,一聲不吭。
她神情憔悴,眼睛浮腫,看的出來,她剛哭過。
來到“豬籠鎮”外,只見孟子已經從垃圾箱里爬了出來,遠遠站著,大聲喊道:“娜娜,娜娜,我錯了……”
瞿娜冷然看了他一眼,依舊一聲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