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時,她毅然決然的盯著那一瓶沒打開的酒。
孟子冷然一笑,“秦小姐,我愿意讓你去我的房間,那是我給你面子!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,在我面前裝什么清高?”
秦玉潔再次一怔,下意識的問道:“我是什么樣的人?”
“我曾在清江生活了大半年,對于你的事情,多少有聽說過。”孟子一臉得意的說道,“你和皮陽陽結婚后,不守婦道,與花柳彬搞在一起,最終導致你和皮陽陽離婚了!沒錯吧?”
秦玉潔的臉色瞬間蒼白。
雖然孟子說的話確實歪曲了事實,但在旁人的眼里,可能就是這么看的。
與皮陽陽離婚后,她能明顯感覺到,自己背后總是有人指指點點。
甚至連她的同學、朋友,乃至閨蜜,都覺得是她婚內出軌,才導致婚姻破裂。
這也是她逃離清江,來到這里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可是,這番話讓自己聽到,心中除了難受,還特別憤怒。
“怎么樣?我沒冤枉你吧?”孟子見她沉默,以為說中了她的軟肋,繼續說道,“當初你出軌花柳彬,不就是為了攀上高枝,讓自己的事業能上一個高度嗎?現在怎么了?你只要愿意和我回酒店,我也一樣能給你一個新的高度!能讓你在u國混得風生水起!”
“不要說了!”
秦玉潔的眼眶中,淚水在打轉。
這樣的屈辱,她實在無法忍受。
孟子神情一冷,陰狠說道:“這么說,你是不愿意配合了?既然這樣,我們也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。至于我們的合作,到此為止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再次站起。
看到秦玉潔那悲憤,卻又只能強忍著的樣子,保羅一咬牙,盯著孟子說道:“孟總,你必須為你剛才所說的話,向秦小姐道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