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四海沉默了足足一分鐘,才忽然開口說道:“賀思海的事情,你能放下嗎?”
賀盼柳的手微微一抖,隨即嘆了一口氣,“都二十多年了,不放下又能怎樣?”
這時,一旁的譚笑笑忽然插口說道:“前不久,警署來人詢問情況,好像對當年賀思海失蹤的事情,有了一點線索……”
秦四海一驚,看向譚笑笑,激動的問道:“你……說的是真的?”
賀盼柳再次嘆息一聲,“是真的。當年和賀思海一起失蹤的,有十幾個小孩,一個都沒找到。后來警署追查,只知道他們當年就被偷運出國了。具體去了哪里,并不清楚。
“不過這次好像有了新的線索,說那批孩子當年可能被送往非洲采礦去了……”
秦四海渾身一震,有些難受的說道:“送去非洲采礦?”
“警署還沒確定,現在他們正在聯合非洲相關部門,進行調查。他們這次來找我,就是核實一下賀思海當年失蹤的信息……”
賀盼柳說著說著,眼眶紅了。
畢竟那是她的孩子,別說二十年,就算是三十年,五十年,她也一樣難受。
秦四海感覺心里頭堵住了,哽咽說道:“這孩子……希望還在……”
離開孤兒院,秦四海的心情無比沉重,始終一不發。
皮陽陽看他那樣子,心里也不好受。
他想了想說道:“秦叔,你不用這么難過。既然有了線索,就是好事。警方一定會盡全力營救,說不定哪天賀思海就回來了。”
秦四海有些沙啞的說道:“我怎么能不難過?就算能找到他,也不知道他已經吃了多少苦了。非洲采礦,可不是國內采礦,那里完全是原始方式,他能活下來,就已經是奇跡了。”
皮陽陽當然知道非洲采礦的危險性。
他曾看過一部電影,叫“血鉆”,那里面的采礦工人,草芥不如。
而且賀思海被送去的時候,還是個孩子。
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秦四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