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西聽到這句話,目光一閃,抬頭看向十幾米外的皮陽陽等四人,大聲說道:“各位,今天的舞會,我還特意請來了兩位貴賓!請大家轉身,這兩位貴賓就在你們的身后!”
皮陽陽與白黛來到現場后,雖然有人認出了他們,但因為拉西很快就出來了,所以注意力很快被吸引過去,倒也沒有太多的人過來打招呼。
聽到拉西這么說,所有人轉身,看向這邊。
“這位皮先生,就是我特意請來的貴賓。昨天晚上,他向大家展示了神奇的華夏功夫,我想,大家應該都認識他了吧?”
拉西語氣激動的介紹道。
要不是皮陽陽和拉西多次沖突,對他十分了解,說不定都會被他的激情所感染。
看上去是在推崇皮陽陽,但實際上,那些昨天晚上下注的人,目光中都透露出一種憤怒之意。
皮陽陽自然明白,拉西沒安好心,這是在給他拉仇恨。
他正在想該怎么應對,白黛已經站了出來,無所畏懼的看著這些人。
大聲說道:“昨天的賭局,是j國商會和華夏商會定下的。皮先生只是代表華夏方出站,結果大家也看到了,他贏得了擂臺賽。至于下注,是皇鼎會所發起的賭局,也是你們的個人行為,和皮先生、鐵牛兄弟沒有任何關系。
“華夏有一句話,叫愿賭服輸。昨天晚上,我也下了注。但我選擇的是皮先生,所以我贏了。但如果皮先生打輸了,我是不是應該找那三個拳王賠償?”
她的這一番話,說的振振有詞,讓那些原本想要找皮陽陽麻煩的人,望而卻步。
不管怎么說,白黛是拉西的未婚妻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。
白黛昨晚也下注了,是下的皮陽陽,這讓他們想要找皮陽陽麻煩的念頭,瞬間消失。
拉西沒想到白黛居然在這種場合,毫不猶豫的幫著皮陽陽說話,不禁氣得兩眼發黑。
這是完全不把他拉西公爵放在眼里!
“那么請問白黛小姐,昨天晚上你既然贏了,難道也不想支持拉西公爵的基金會嗎?”
一名年輕女郎,好像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不過誰都能聽出,她的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。
白黛淡然一笑,“怎么?捐不捐款不應該是我的自由嗎?我贏了就應該捐?是誰規定的,拉西公爵嗎?”
拉西的臉上抽動了一下,趕緊說道:“沒錯,捐款自由,沒有任何強迫之意。”
那名女郎氣得哼了一聲,悻悻然轉身。
皮陽陽不禁好奇的問道:“你們倆為什么不捐?”
白黛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我們捐款,讓拉西出風頭?這么傻的事我才不做。而且,這些善款最終去了哪里,誰也不知道,我要捐,也要捐給正規的紅十字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