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目光一凝,沉聲說道:“我今天來并不想找事,只是想找齊天豪,了解一個情況。”
卞瓊忽然哽咽出聲,眼中淚光閃爍,悲涼的說道:“天豪已經病成那樣了,你還想怎樣?”
皮陽陽在公司的時候,聽那女孩說齊天豪是因為生病沒去公司。現在看到卞瓊這個樣子,好像齊天豪病的還不輕。
不過,他不是很相信齊天豪是真的生病了。
“我要是想對付他,他還能好好的待在京城?”
他目光一冷,語氣生硬的說道。
卞瓊的面色一變,雖然憤怒,卻不敢發作。
此時,齊天杰說道:“你想問什么?可以問我。”
皮陽陽瞥了他一眼,說道:“好,那我問你,鹿歡是什么時候來的京城?”
齊天杰一怔,錯愕說道:“我表哥來京城了?什么時候的事?”
皮陽陽一直盯著他的眼睛,斷定他并非故意裝出來的,而是確實不知道鹿歡來了京城。
“你不知道,那我只能去問齊天豪了!”
皮陽陽不相信,鹿歡來到京城會不找齊家任何人。
而且,他始終懷疑齊天豪是裝病,故意避而不見。
“好,你跟我來。”
卞瓊似乎有些惱怒,沒好氣的說道。
皮陽陽當然不會在意她是否惱怒,跟著她上樓。
齊天杰和另外幾個年輕人也跟了上來,似乎是在防止皮陽陽對齊天豪做什么不利的事。
來到樓上,卞瓊推開一扇房門,一股湯藥味撲鼻而來。
皮陽陽微微蹙眉,看來,齊天豪是真病了。
進入房間,只見齊天豪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,雙目緊閉,額頭上蓋著一塊毛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