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笑了,才會忘記今天所發生的不愉快。
兩個小時后,皮陽陽煉制了幾十顆豌豆大小的藥丸,用一只白玉瓷瓶裝上。
此時,夜已深。
皮陽陽躺在床上,腦海中還在想今天發生在蘇雪晴身上的事情。
他不相信鹿歡有打傷鐵牛的本事,打傷鐵牛的一定另有其人。
他的腦海中,又浮現另一個人:齊天豪。
鹿歡是齊天豪的表弟。
所以,鹿歡來到京城,齊天豪一定是知道的。
那么要想知道鹿歡為什么會出現在山林中,就只有去問齊天豪。
蘇雪晴也輾轉難眠。
畢竟受了這么大的驚嚇,一時之間心情不可能完全平靜。
皮陽陽輕輕側身,將她摟住,說道:“睡吧,你明天不是還要去公司嗎?不休息好,怎么工作?”
蘇雪晴蜷曲在他懷中,緩緩閉上眼睛。
只是,皮陽陽的雙眸,在夜色中宛如寒星般閃亮。
…………、
翌日,皮陽陽將蘇雪晴送到公司,然后驅車前往孤兒院。
只要在公司,他相信沒人敢明目張膽的進去綁架。
鐵牛的傷必須靜養幾天,皮陽陽就讓他待在家里,哪里也不許去。
驅車來到孤兒院,譚笑笑早就等在門口了。
“靈靈怎么樣?”
看到譚笑笑,皮陽陽快步過去問道。
譚笑笑皺著眉,顯得十分擔憂的說道:“她很不好,身上很多地方一直疼。不過這孩子很堅強,一直忍著不哭不鬧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,流下淚水。
皮陽陽說道:“你別擔心,她這是急性發作,有些癥狀是沒辦法避免的。我煉制的藥已經帶來了,她只要吃下去,就會好很多。”
“嗯,這孩子太可憐了。”譚笑笑抹了一把淚水,然后忽然盯著皮陽陽說道,“我聽說你夫人昨天晚上出事了,她……還好吧?”
皮陽陽一愣,詫然問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譚笑笑指了指工地上在忙碌的工人,說道:“是這些工人在議論,被我聽到了……”
皮陽陽頓時明白過來。
昨天晚上的事,肯定震動了整個公司。
畢竟蘇雪晴是他的老婆,而且是下一任的執行總裁。
居然有人敢綁架她,公司肯定鬧得沸沸揚揚了。
今天早上他送蘇雪晴去公司的時候,就感覺到了大家異樣的目光。
“她沒事,就是受了點驚嚇。我讓她休息幾天,她都不愿意,今天又去公司了。”
皮陽陽說道。
“那就好,什么人這么大膽,居然敢綁架你老婆,真是該死。”
譚笑笑有些憤慨的說道。
“嗯,我已經報警了,警方會找到他們的。”
皮陽陽隨口回答一聲,兩人便已經來到了賀盼柳居住的房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