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他們也都跟著蝦仔的隊伍,來到了南廣場。
南廣場此時聚集了近兩千人,人山人海,熱鬧非凡。
原本大家準備散去,主持人卻說要加戲,而且會很好看。
好奇之心,人皆有之。
聽說有好戲看,還是免費的,本著不看白不看的原則,全都留了下來。
當大家看到被押送過來的金茂權,還有垂頭喪腦的李舜時,全都驚呆了。
“那不是金茂權嗎?他怎么被人抓過來了?”
“是啊,我也是剛從那邊過來,他們的發布會翻車了……”
“我怎么感覺他好像很害怕的樣子?”
“就是害怕,你沒看那矮子,被打成豬頭了。他們肯定是得罪人了。”
“那個是蝦仔,洪興社的……他們居然惹到洪興社了?”
圍觀的人,很多是從北廣場過來的。
金茂權很高調,在發布會現場也曾經播放過自己的照片,他也上臺講過話,所以很多人都認出他來了。
看到他那害怕緊張的樣子,成功的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。
堂堂賽爾集團的太子,怎么像是犯了大錯,等著接受處罰的學生一樣,那么緊張害怕?
“皮先生,人帶來了。”
蝦仔等人押著金茂權,直接來到了皮陽陽面前。
鐵牛的雙眼放出光芒,右手忍不住都動了動,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皮陽陽看了金茂權一眼,撇嘴一笑,“金毛犬,意不意外?驚不驚喜?”
金茂權的嘴角抽動:是意外,但不是驚喜,是驚嚇。
不過,多年來賽爾集團太子的身份,讓他養成了高傲、自負的個性。
聽到皮陽陽那挖苦的話,他心中火氣升騰,輕哼一聲說道:“我那里是出了意外,你不過是僥幸而已。”
皮陽陽輕輕搖頭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過程不重要,結果才是關鍵。你就說,你輸沒輸吧?”
金茂權啞口,一張臉憋得通紅,足足半分鐘才開口說道:“難道你還真想讓我學狗爬?”
皮陽陽很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原來你知道自己輸了,那就好辦了。賭局是你設下的,愿賭服輸,這話沒錯吧?”
金茂權雖然害怕,但還是梗著脖子,強硬的說道:“我是賽爾集團的太子,你真敢讓我學狗爬,敢在我臉上刻字?”
皮陽陽目光一凝,冷笑一聲說道:“別說你只是一個公司集團的太子,就算你是棒子國的太子,和我賭輸了,也一樣要兌現承諾!”
“你……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?”
李舜戶主心切,趕緊開口呵斥。
可是回答他的是一記清脆的耳光。
蝦仔甩了甩手,怒聲說道:“什么后果?是讓我把你們沉海里喂魚的后果嗎?”
李舜頓時一個哆嗦,差點倒在地上。
皮陽陽被他們氣笑了。
這兩個家伙腦殼里面裝的是漿糊嗎?這個時候居然還這么趾高氣揚,還想著威脅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