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賽爾集團的太子,要是在地上爬,學狗叫,確實有點不好看。
而且那天必然人山人海,記者云集,一旦真學了狗叫,馬上就全世界揚名了。
他還在遲疑的時候,鐵牛來勁了,出來說道:“輸了的還得在臉上刻上‘我是狗’三個字。”
這一下,吳思雅給嚇了一大跳,趕緊看著鐵牛,緊張的說道:“鐵牛,你別搗亂……”
皮陽陽沖著金茂權眉頭一挑,挑釁的說道:“就按我兄弟說的,你敢嗎?”
一旁的矮個子也有點擔心了,低聲說了幾句棒子國語,應該是在勸金茂權不要沖動。
不過,此時的金茂權滿心覺得自己必然會贏,哪里會聽他的?
他胸膛一挺,倨傲的說道:“好,我和你賭!”
吳思雅和那個矮個子的眉頭都跳了一下,但知道勸說無用,也就不多說了。
皮陽陽笑了笑,“吳小姐,你給我們作證,那天我請你看一場好戲。”
吳思雅哭笑不得,她心中忐忑:這場好戲還不知道能不能看。
不過,皮陽陽已經和金茂權定下了賭局,她也無法再阻止了。
金茂權看出了吳思雅的擔心,看著她說道:“吳小姐,如果那天你愿意陪我一起共進晚餐,我可以考慮放他一馬。”
吳思雅雙眉蹙起,正要呵斥回去,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吳小姐放心,我不會拿你做擋箭牌的。”
她心中雖然很氣惱金茂權的輕浮,但皮陽陽的一句話,讓她心中一暖,沒來由的覺得,皮陽陽肯定會贏。
“哼,我等著你到時候學狗叫!”
她沒好氣的對金茂權說道。
金茂權得意的“哈哈”一笑,深深看了吳思雅一眼,好像恨不得一口將她吞了。
吳思雅心里發毛,下意識的又向皮陽陽靠近點。
等到金茂權帶著人離開,她才松了一口氣,有些擔心的對皮陽陽說道:“皮先生,你太沖動了。他們公司的產品本來就有市場基礎和品牌知名度,你不應該和他賭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