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悠然自得,完全不在乎柴泉那想要吃人的樣子,就等著今天的大戲登場。
看到他們五人來到這里,居然若無其事,沒有絲毫畏懼,坐在臺上的尊叔忍不住輕哼一聲。
但他還沒開口,洪韌就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既然人都來齊了,那就開始吧。”
尊叔的一句話憋在喉嚨里,不吐不快,卻又只能強行咽下去。
“今天的堂會,就由阿尊主持,你們兩個輔助吧。”
洪韌接著又淡然說道。
三人同時答應一聲,洪韌便淡然坐著,不再說話。
尊叔全名夏尊,是老k社老大。
見洪韌指定他為這次堂會主持人,他趕緊恭敬的答應一聲,“是,洪叔。”
雖然他是老k社老大,洪韌是洪興社元老,兩人并不是同一個幫會,但江湖輩分十分講究。
在洪韌面前,他就是晚輩,該有的尊重必須要有。
洪韌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點頭。
“好,大家安靜,下面開始堂會。”
夏尊環視一圈,肅聲說道。
所有人立即停止了議論,齊刷刷的看向三位大佬。
柴楠冉、柴泉也坐了下來,但依舊狠狠的盯著皮陽陽和鐵牛。
“今天這次堂會,是應柴家和吳家的申請所開。近段時間,柴家與吳家之間,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。為了港城各大家族之間的團結,維持穩定的商業秩序,所以,我們今天主持這場堂會,調解兩家矛盾,讓兩家化干戈為玉帛。”
夏尊清了清嗓子,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“第二件事,就是柴家控訴,柴家公子柴泉去京城工作時,被人打傷,并在臉上刻了四個字。如今,當事方也已經來到了這里。作為港城秩序維護者,我們有必要為柴家公子討一個說法。”
等到他緩緩說完,目光便落在皮陽陽身上。
“各位,柴泉被打是事實,他臉上的字也還在。當初在京城,他被皮陽陽所打,然后,皮陽陽讓他的跟班,在柴泉公子臉上刻了四個字,現在傷疤還沒好。事實俱在,這沒有什么好說的。按照堂規,傷人者必須付出代價。”
大家還沒開口,黃梟便站了起來,顯得有些激憤的說道。
皮陽陽不禁冷然一笑,看來這人就是他們嘴上所說的梟叔。
他不禁想起柴泉電腦中的資料。
這柴泉還真的很有意思,他柴家花錢收買尊叔的事情,他居然也記錄得很清楚,甚至還有他柴家將銀行卡遞給黃梟的照片。
柴泉之所以這么做,必然是為了防止黃梟反水。
手上有了把柄,以后不管柴家要他做什么,黃梟都會聽計從。
“對,我在京城就是被他打的,臉上的字,也是他的跟班刻的!可恨的是,我回到了港城,他們居然還跟了過來,始終和我作對,還跑到我柴家的島上,打傷了我們不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