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韌越聽越吃驚,眼睛逐漸瞪大,看著皮陽陽一臉的佩服。
“對,對!你說的完全沒錯!”
足足半分鐘,他才回過神來,激動得手都發抖了。
皮陽陽轉身,對吳光明說道:“吳老先生,我們走吧。”
吳光明愣住了,他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。
皮陽陽居然能看出洪韌身上幾十年前的陳傷,這簡直神乎其神,不敢想象。
他正在驚疑的時候,洪韌忽然說道:“年輕人……哦,不,皮先生,請留步。”
皮陽陽轉身,淡然說道:“洪爺,雖然我不是港城人,但我知道,你們既然有規矩,那就不可因為我一個外地人而破壞。洪爺既然為難,我不會勉強。”
洪韌頓時有些著急,趕緊說道:“皮先生,剛才是我語氣重了點,請見諒。阿明,如果洪叔有什么不對的地方,也請你原諒。”
吳光明一驚,趕緊說道:“不敢,洪叔所說都是對的……”
“阿明,皮先生,請回客廳,我們再好好聊聊?”
洪韌的姿態低了很多,帶著詢問的語氣說道。
吳思雅見狀,對皮陽陽說道:“皮先生,既然洪爺挽留,那就再聊聊吧。”
皮陽陽微微一笑,“好,既然洪爺有心,那就再聊聊。”
重新回到客廳,蝦仔正拎著禮物站在那里,進退兩難。
“義父……這……”
他看著洪韌,有些猶豫的問道。
洪韌趕緊說道:“這是阿明的一片心意,不能拒絕,收下吧。”
蝦仔苦笑一聲,只得又將禮物送回書房。
送禮是給人面子,收禮也是對人的一種尊重。
吳光明松了一口氣,這禮物要是退回來了,那他以后都不敢上洪府大門了。
“請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