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韌“嗯”了一聲,看了皮陽陽一眼,說道:“你是為了這個年輕人來的吧?”
吳光明點頭說道:“對,他就是皮陽陽皮先生,是京城來的。前些日子,我突然生病,久治不愈,便去了京城求醫。是皮先生妙手,才讓我擺脫痛苦。這次他來港城辦事,遭到一些困難,我自然想全力幫他,但不想與柴家發生了沖突……”
“你們的事,我聽蝦仔和我說了一點。”洪韌聽完,緩緩說道,“蝦仔說,你并非生病,而是被人下了降頭。這是真的嗎?”
吳光明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是真的。原本我以前是不相信這些的,但這一次我親身體驗了,沒想到確實有這種巫術。”
洪韌的眼皮挑了一下,看了看皮陽陽,說道:“這么說,是這位年輕人給你破了身上的降頭?”
“對,皮先生雖然年輕,但確實有些本事。”
吳光明肯定的說道。
“那……和柴家又是怎么回事?年輕人,你說說看。”
洪韌忽然對皮陽陽說道。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我與柴家人本來沒有交集,但柴家公子柴泉去京城以招收演員為名,意圖對我的一個朋友圖謀不軌。幸好我及時趕到,才避免我的朋友遭他毒手。惱怒之下,我教訓了柴泉。可他氣勢凌人,口口聲聲對我威脅。
“我兄弟氣憤不過,就在他臉上刻了四個字。”
洪韌的眉頭再次挑了一下,語氣有些肅然的說道:“你倒是很誠實。”
皮陽陽微微一笑,“做了就是做了,沒什么好否認的。”
“阿明,你剛才聽清楚了?”洪韌又問吳光明。
吳光明點頭說道:“聽清楚了。”
“既然聽清楚了,那你應該知道,一旦真的開堂會,這件事對他可是不利。”
洪韌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吳光明想了想,“洪叔,您不想知道我所中降頭,是誰下的嗎?”
洪韌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看著吳光明,“你說說看?”
“我在港城,一向與人為善,從未得罪過任何人。縱然我做房產,遇到一些故意刁難的,也是盡量和平解決,寧可多花錢,也不會和對方起惡劣沖突。”
等到吳光明說完,洪韌點了點頭,“這倒是真的。這么多年,就你吳家從未傳出過有什么不好的傳聞,也只有你吳家沒有申請開過堂會。這么說,你已經知道是誰給你下的降頭了?”
“除了柴家,不會有別人。”吳光明一口咬定的說道。
洪韌沉默,眼眸中露出一絲驚疑。
足足一分鐘后他才說道:“你有證據?”
吳光明搖頭,“暫時沒有。不過我可以確定,一定是柴家。”
“說說你的理由。”洪韌說道。
吳光明說道:“就在年前,柴家向我吳家提親,想要讓我孫女吳思雅嫁給柴泉。我不答應,因為我知道,柴泉這個人品行不端,絕非我孫女良配。
“而且,他柴家想要與我吳家聯姻的意圖十分明顯。我的兩個孫子不爭氣,而思雅是我吳家唯一的希望,等我百年之后,她便是吳家產業的繼承人。
“所以,吳家就是想通過聯姻,拿下我吳家的產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