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光明松了一口氣,轉身恭敬的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皮陽陽也沒過多客氣,帶著楚歌等人,舉步就往碼頭走去。
等到皮陽陽他們走出去幾十米,蝦仔才帶著人撤離。
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柴泉咬牙氣恨的說道:“爺爺,就這樣讓他們走了?”
“不讓他們走又能怎樣?真和吳家翻臉,你和吳家那丫頭的婚事,不是徹底沒希望了?”
柴楠冉恨恨的說道。
“那小子實在太囂張,我一定要把他丟進海里喂魚!”
柴泉陰狠的說道。
“你放心,他跑不了!”
柴楠冉冷然說了一句,然后對刀疤說道:“阿晨,你這幾天幫我盯著這些人,別讓他們離開港城。另外,受傷的兄弟,馬上送醫院,所有費用由我柴家負責,并且每人補償十萬港幣。”
阿晨答應一聲,“老爺子放心,就算你們柴家不想留他們,我老k社也不會放過他們!”
柴楠冉冷然一笑,他當然知道阿晨的意思。
皮陽陽他們打傷了阿晨這么多小弟,如果不報復回來,那么老k社的名聲就會受損。
況且,那幾個人還是從內地來的,傳出去,只怕整個老k社都會成為港城笑話。
“你回去后馬上向梟叔匯報,讓他和尊叔商量一下,準備堂會的事。到時候,我要將他們這幾個撈仔,按照堂規處理,我看吳光明還怎么保他們。”
片刻后,柴楠冉又冷聲說道。
他完全有把握,只要開堂會,就一定有把握將皮陽陽他們按照堂規來處置。
畢竟柴泉的傷是實實在在的,臉上的字也擺在那里。
按照港城的規矩,只要入了堂會,每年交了堂會費的家族,個人,都會受到堂會的保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