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光明“嗯”了一聲,“不用客氣。”
隨即,他抬頭看向柴楠冉,語氣冷厲的問道:“柴楠冉,你這是打算做什么?”
柴楠冉眼眸中閃過怒氣,盯著吳光明看了片刻,隨即指著身邊的柴泉,怒聲說道:“你看看我孫子!就是他們這些人打成這樣的!尤其可氣的是,他們居然還在他臉上刻了四個字!這簡直是辱人太甚!”
在說這些話時,他顯得義憤填膺。
吳光明嗤笑一聲,問道:“你為什么不問問他,為什么會被打,為什么會被人在臉上刻字?”
柴楠冉并不回答,而是傲然說道:“我不管為什么,他是我柴楠冉的孫子,是我柴家未來的接班人!把他打成這樣,我就必須讓打他的人付出代價!”
吳光明不禁冷哼一聲,沉聲說道:“柴楠冉,你好威風!那么我吳光明今天也威風一次!皮先生是我吳家的貴賓,他們這幾個人我保定了!”
“你!”
柴楠冉氣的渾身顫抖,伸手指向吳光明。
“柴楠冉,還有一件事情,希望你能敢作敢當!”
吳光明完全不屑,再次冷厲說道。
柴楠冉怒哼一聲,“什么事是我不敢當的?”
吳光明肅然說道:“前些日子,我突然得了怪病。后來我去京城,遇到皮先生才知道,我是被人下了降頭。那個人想要我的命,可是我命不該絕,皮先生出手救了我。我想知道,這個給我下降頭的人,是不是你請來的?”
柴楠冉的面色微微一變,雙眼轉動了幾下,很干脆的否認道:“這事與我無關!”
在港城,如果有人知道柴楠冉居然請東南亞黑巫術士,給吳光明下降頭,那是犯了大忌,會被所有人不齒。
到時候,他柴家就會成為眾矢之的,被大家所唾棄。
而柴家的生意也會因此受到影響,股價會應聲而跌,造成資產嚴重縮水,甚至出現危機。
所以,柴楠冉是絕不可能在吳光明面前承認這件事的。
吳光明也知道他不可能承認,但心中其實是認定了,下降頭的人就是柴楠冉請來的。
只是他也有顧忌。
豪門之間,一旦開戰,必定是兩敗俱傷。
而且他還沒有確切證據,就向柴家報復的話,港城其他家族,幫會,必定會站在柴家這一邊,最多也是中立。
這樣的話,將會將吳家陷入不利的局面。
他很想報仇,但知道現在不是時候,所以他忍住心中怒火與沖動,大聲說道:“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證據!否則的話,我吳家就算拼光家底,也要拉你們柴家下地獄!”
柴楠冉的臉上抽動了一下,這句話,讓他心驚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