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啞然失笑,“不是,是因為我得罪了柴家公子。”
“柴泉?你們之間怎么會有矛盾?他在港城,你在京城,隔著幾千里呢。”
吳光明不解的問道。
“他柴家最近在京城開了一家分公司,柴泉在負責。他在京城的時候,以招演員為名,意欲對我的一個朋友圖謀不軌,被我給打了。所以,他對我一直懷恨在心,想要報復我。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。
吳光明這才明白,“哦”了一聲,鄙夷的說道:“我就說這小子品行不端,所以我堅決不同意與柴家聯姻!現在看來,我的眼光沒錯。”
皮陽陽“嗯”了一聲,有些古怪的笑道:“現在他已經成了太監,不能碰女人了。”
吳光明一怔,“成了太監?生病了?”
皮陽陽笑著說道:“算是吧。”
“病的還不輕,好像腦子也壞掉了,居然讓人在他臉上刻上‘我是太監’四個字。行為藝術都玩得這么神經兮兮了……”
一旁的吳思雅忍不住說道。
吳光明徹底驚呆了,隨即搖頭笑道:“這大概是因果報應吧。柴家那小子可沒少禍害女人,傳聞有好幾個女孩不堪其辱,都尋了短見。現在看來,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冤魂纏上他了……”
皮陽陽沒有解釋,畢竟他所用的手段算不上光明正大,也說不上光彩。
“柴泉這么囂張,難道沒人找他們的麻煩嗎?”楚歌忽然開口問道。
吳光明搖了搖頭,“被他禍害的人,都是一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人物。明知道是柴泉做的,但他們也無可奈何。而且,柴楠冉十分護短,如果有人找他孫子麻煩,他就不惜花錢去收買對方,平息對方怒火。”
“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收買的吧?”楚歌還是有些不解。
吳光明顯得有些無奈,“確實有人不愿意接受柴家的收買。但奈何柴家家大勢大,又和港城第一幫關系密切。不愿意接受收買,他們就讓一些古惑仔去威脅。這樣一來,就算不服氣,也是敢怒不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