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客氣的說道。
“那……皮先生是否準備好了?”
吳思雅問道。
皮陽陽還沒回答,一直被無視的柴泉,有些氣惱的說道:“吳思雅,你想干什么?是我先來請他的,你難道不知道先來后到嗎?”
吳思雅這才淡然瞥了他一眼,隨即神情一怔,有些吃驚的問道:“柴公子,你的臉怎么了?”
此時,他滿臉鮮血,臉上的字已經分辨不出來了。
柴泉的臉上再次抽動了一下,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捂住。
但皮陽陽已經淡然說道:“沒什么,他臉上有四個字……”
“四個字?什么字?”吳思雅顯然有點好奇。
她以為是柴泉在臉上文了四個字,也沒有太多想。
“我是太監,我給他寫的!”
鐵牛搶著回答,炫耀的說道。
“我是太監?”
吳思雅怔住,一臉驚愕的看著柴泉。
見過在臉上文字的,但這四個字,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一點?
“你個王八蛋,我還沒找你算賬,你……”
柴泉感覺到丟臉丟到姥姥家了,怒氣沖沖的對著鐵牛吼叫。
鐵牛哪里畏懼他?立即沖著他一瞪眼,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叫聲。
皮陽陽趕緊說道:“鐵牛,不要和殘疾人生氣。”
柴泉差點氣得吐血,狠狠盯著皮陽陽,咬牙說道:“你少廢話,敢不敢跟我走?”
吳思雅已經看出,柴泉和皮陽陽之間有很深的矛盾。
如果皮陽陽跟柴泉走,恐怕沒有什么好事。
她不等皮陽陽回答,便搶著說道:“皮先生,我爺爺在家里等著您。您昨天晚上就答應了我爺爺,不會而無信吧?就如柴公子說的,凡事要講一個先來后到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