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宗“嘿嘿”一笑,說道:“你想要我怎么對付他?”
“我想要他的命!你能做到嗎?”柴泉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自從那天想要侵犯唐瑞景不成,被皮陽陽打了之后,他就發現,自己真的成了太監。
而且,他不但那里起不來了,還想都不能想女人,只要一想,就像是被切斷一樣劇痛。
搞得他這些天只敢躲在島上,哪里也不敢去。
他是騷公雞,只要看到漂亮性感的女人,心里就癢癢。
可是心里一癢就壞事了,馬上就會讓他體驗什么叫痛的死去活來。
如果去城區,那不是隨處可見清涼美女?那就會讓他活活疼死。
不過他沒有多想,以為自己平時玩的太多,染上病了,趕緊去醫院檢查。
結果看遍港城幾家有名的醫院,沒有一家醫院能給出明確的診斷報告。
只有一個老教授模棱兩可的告訴他,他這是因為縱欲過度,引起海綿體過度充血,造成了血管有壞死的跡象,所以只要有充血的兆頭,就會劇痛難忍。
這一下,柴泉懵了。
這不是連想都不能想了?
對于無女不歡的他來說,這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但他不相信老教授說的話,他堅定的認為,一定是皮陽陽給他下了咒語。
要不然,怎么可能這么邪門,偏偏就在那天之后自己就不行了?
所以,他一門心思要報復皮陽陽。
可是,他在京城見識了皮陽陽的厲害。
回到港城后,他又仔細調查過皮陽陽。在知道皮陽陽最近的事跡后,他不禁哀嘆,這個仇只怕是報不成了。
正在絕望的時候,忽然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