雞冠頭惡狠狠的說道。
余闕水頓時蔫了。
雞冠頭這一伙人可都是無賴,混混。
如果真把他們惹急眼了,他們整天來店里給你整點事,那還真受不了。
他囁囁然說道:“你……你也太不講道理了……”
“你講道理,你講道理能買一百八的勾兌酒,你講道理能賣八十八一盤的蘿卜!?”
雞冠頭一臉嘲諷的說道。
圍觀的人還沒散去,立即有人說道:“就是!這么坑,也好意思和人講道理!”
“得了,以后這飯店老子是再也不來了……”
余闕水氣的肝疼,肺疼,肚子疼,差點吐血。
他不敢再糾纏下去,越糾纏,他店子里坑人的名氣就越傳播的快。
真所謂,好事不出名,壞事傳千里。
一旦口碑沒了,生意也就沒了。
無奈之下,他只得狠狠的哼了一聲,然后在心中祈禱,希望新開張的燕歸樓,不要搶走他太多的生意。然后哼哼唧唧的捂著臉返回店里去了。
雞冠頭啐了一口,然后帶著他的人搖搖晃晃的離開。
草狗跟在后面說道:“火雞哥,這事就這么算了?”
“不這么算了,你還想干什么?你們記住,那家店你們要盯著點,要是有人敢去鬧事,就給往死里打!”
雞冠頭轉頭看著燕歸樓,對自己的小弟們說道。
草狗一愣,“為什么啊?”
“還他么為什么?你豬腦子啊?那可是趙家大小姐的姐夫!要是我們討好了他,到時候他一高興,收了咱們,以后不就有好日子了?”
雞冠頭一臉向往的說道。
草狗等人恍然大悟。
“啊~對,就算是去趙家當狗,也比現在好很多……”
草狗想了想說道。
氣的雞冠頭照著他的溝子就是一腳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他么才是狗……不過你說的對,寧為豪門犬,不做窮家人……”
皮陽陽與鐵牛、趙金剛、蘇興賢來到店子門口,一直守在那里的徐琳,趕緊跑了出來,一臉擔心的朝余姚記看了一眼,問道:“少爺,沒事吧?”
“沒事,余老板還是很好說話的。”皮陽陽淡然笑了笑,“他給兩個挨了打的工人師傅每人賠償了十萬,在我卡上,我現在轉給你,你等會給兩位師傅。”
徐琳一臉的愕然,“是嗎?他……居然這么大方?”
蘇興賢笑道:“他敢不大方嗎?敢惹到我姐夫頭上,只要他賠二十萬,都便宜他了。”
徐琳這才發現多了兩個人,狐疑的看著趙金剛和蘇興賢,問道:“少爺,這兩位是?”
不等皮陽陽介紹,蘇興賢便得意的說道:“我叫蘇興賢,他是我姐夫。這位是我女朋友,趙金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