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不認識我?是你找我來,說是要把隔壁那家店給攪黃了,然后給我十萬塊。昨天下午你還預支了五萬給我……”
雞冠頭要哭了,他現在身上還臭烘烘的,嘴里一股爛菜葉子味,真害怕再次被鐵牛給丟進垃圾車里去。
余闕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氣得直抽抽,堅決不承認,“沒有的事。”
皮陽陽一直在看熱鬧,當起了吃瓜群眾。
見余闕水打死不認,便轉頭對雞冠頭說道:“他不認,看來你從他那拿的五萬塊不用還了。”
余闕水的臉再次抽搐。
五萬塊雖然不多,但問題是錢花了,雞冠頭事情沒辦到,還把他余闕水給賣了,這叫他心中如何不窩火?
可是現在他不能承認,一旦承認了,他的這家店立即就出名不說,皮陽陽肯定還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什么五萬塊?你到底是誰,為什么要誣賴我?”
余闕水強忍著心中的惱怒,裝著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。
鐵牛見狀,沖著雞冠頭古怪的一笑,說道:“看來你只能待在垃圾車里了。”
說話時,手上一緊,拖著雞冠頭就要往路邊的垃圾車走去。
“等一下……等等……等一下……”
雞冠頭慌了,大聲喊了起來。
皮陽陽示意,讓鐵牛暫時停下。
雞冠頭掃視那幾個小青年,隨即喊道:“草狗,你他么啞巴了?昨天收錢的時候,不是用你的卡嗎?你他么不知道說句話,想要看著我被丟進垃圾車?”
草狗趕緊站了出來,有些緊張的說道:“火雞哥,對不住,我……我給整忘記了。”
隨即,他轉頭看向余闕水,掏出手機說道:“對,昨天你是轉賬給我的,我這有轉賬記錄……”
一邊說著,一邊扒拉著手機,打開手機銀行,找到轉賬記錄。
余闕水頓時傻眼了,指著草狗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卻說不出一句話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