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又問:“還有誰被打了嗎?”
徐琳說道:“沒了,就他倆被打。”
皮陽陽“嗯”了一聲,再次轉頭看向雞冠頭。
雞冠頭正在奇怪,不知道皮陽陽好好的問那幾個裝修工干什么,卻忽然感受到他那冷厲的目光,心中不由自主的一突。
“一起二十萬,轉賬還是現金?”
皮陽陽盯著他,緩緩說道。
雞冠頭愣住,“什么二十萬?”
皮陽陽冷然說道:“你們打傷了兩個人,一人賠償十萬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。一共二十萬,這有錯?”
雞冠頭的臉都氣歪了,原地轉了兩圈,才盯著皮陽陽,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說你是不是傻?老子說的是你的店裝修擾民了!是你賠償我們一人十萬,一共是一百萬!”
皮陽陽嘴角撇起一絲冷笑,“你說擾民了就擾民了?那你告訴我,你住在哪里?”
雞冠頭遲疑了一下,然后伸手指向店鋪后面,說道:“我就住在這后面。”
皮陽陽目光閃爍了一下,玩味的問道:“是嗎?”
雞冠頭有點心虛,囁囁說道:“什么……是嗎?當然就是了!”
皮陽陽又掃視了一眼那幾個青年,問道:“你們呢,是不是也住在這后面?”
幾個青年下意識的看了雞冠頭一眼,隨即紛紛點頭。
這一切,又怎么能逃出皮陽陽的眼睛?
“好,既然你們都住在這后面,那你們告訴我,是住在幾樓幾號?”
皮陽陽不緊不慢的問道。
雞冠頭的嘴角抽動了一下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想干什么?問這么清楚,想要打擊報復啊?我告訴你,我們就是住在這后面,你的店子裝修,就是搞得我們無法休息,都神經衰弱了!
“今天你要是不賠償,這破店就別想開工裝修。”
皮陽陽冷然一笑,“是嗎?”
“你不要以為我嚇唬你!你去打聽打聽,我火雞是不是在吹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