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琳也不知道皮陽陽已經趕過來了,想了想說道:“既然這樣,我報警,讓警方來處理。如果警方覺得我應該賠償,那我沒話說。如果警方覺得我們沒有違反規定,那對不起,一分都沒有。”
她畢竟做了這么多年生意,而且飯店是龍蛇混雜的地方,她什么樣的場面,什么樣的人物沒見過?
這些小混混現在鬧得歡,但真要報警,他們肯定會害怕。
“報警?”不料雞冠頭一臉的不屑,“你報啊!我們今天走了,明天還來。難道你還有本事讓警務署的人把我們給關了?”
“就是,我們可是良民,一直在和你講道理。你還想報警?”
“你今天要是報了警,那你這店就別想開了,以后我們天天來……”
徐琳頓時遲疑了。
這些人簡直就是滾刀肉,軟硬不吃。
“要報警就趕快,不報警就賠錢。”
雞冠頭見她猶豫了,便得意的說道。
賠錢肯定是不可能賠錢的,現在的燕歸樓,可是燕氏的產業。就算真要賠錢,也不是她說了算了。
可是真報警的話,警務署的人來了,無非是對這些人教育幾句,也不能真把他們給抓走關起來。
這些人無所事事,今天趕走了,明天還來,這樣的麻煩無窮無盡,著實會很煩人。
裝修工工頭實在看不下去了,在一旁說道:“你們也太無賴了!人家開店裝修是很正常的事,你們這樣鬧,是不是有點過分?”
這一句話,頓時拉來了仇恨。
雞冠頭狠狠盯著他,怒聲說道:“我們無賴?你他么那只眼看到我們無賴了?”
他身邊一個小弟卻更加暴躁,沖上去對著工頭就是一腳,踹在他的肚子上。
工頭是個年近六十的老者,雖然常年干體力活,但畢竟年紀大了,那受得了他這一腳?
一聲悶哼,踉蹌后退幾步,抱著肚子倒在地上,臉色頓時變得煞白。
幾個工友趕緊上去將他扶起,然后對著那些小青年怒目相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