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時,他左手按著酒杯,緩緩站起。
沒有人注意到,他手下的玻璃酒杯,就像是變魔術般消失了。
白剛徹底怒了,就算皮陽陽的身份逆天,他也自信這是在m國,沒有他白家的保護,礦區一定守不住。
“皮先生,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!要不是看在你們曾經救了我兒子和女兒的份上,我不可能有這樣的耐心來和你們談。
“難道你不怕我與彭家合作,一起拿下你們的礦區嗎?”
聽到這些話,皮陽陽的目光瞬間冰冷,殺氣爆射。
鐵牛更是猛然站起,狠狠盯著白剛,喉嚨里發出低沉吼叫,那樣子就像是要撲過去咬斷白剛的脖子。
站在門口的林團長,感覺到了宴會廳中的氣氛不對,立即帶著衛兵沖了進來,端著槍對著皮陽陽等人。
氣氛頓時再次緊張起來。
楚歌、朱雀、玄武的臉色也驟然一沉,眼眸中殺氣凌然。
皮陽陽看都沒看林團長等人一眼,冷然說道:“你們這是打算逼迫我?”
白剛怒聲說道:“你以為老街是什么地方,你們想走就能走嗎?”
此時,一直沉默不語的白玫瑰有些著急的說道:“爸,四叔,你們這是干什么?他們是我和我哥的救命恩人……”
白珊掃視一眼林團長,肅聲喝道:“把槍放下!”
林團長等人遲疑了一下,但還是把槍放了下來。
自始至終,白家幾人沒有在皮陽陽、楚歌等人的臉上看到絲毫害怕與緊張,反倒看到他們爆發出逼人的殺氣。
“爸,我覺得……皮先生提出的標準并不過分。以前我們也是抽取一成,現在依然按照這個標準,我覺得也是可以的。”
白玫瑰看了皮陽陽一眼,想了想后說道。
白珊一直關注著白玫瑰,見她好幾次都有意無意看向皮陽陽。
她是過來人,自然能看懂她的眼神。
原本還有點擔心的她,反倒松了一口氣。
她確實和白曲一樣,覺得楚歌過于陰柔,有點不男不女。
但皮陽陽卻順眼多了。
陽光、帥氣,且渾身透著一種別的年輕人所沒有的氣勢,以及強大氣場。
雖然看上去有點吊兒郎當,但年輕女孩,往往最不能抵御的就是這樣的男人。
白玫瑰的幾個眼神,讓白珊明白了,白玫瑰是動了春心,但不是對楚歌,而是對皮陽陽。
如果真是這樣,她倒是覺得白玫瑰的眼光不錯。
只是她不知道,白家所掌握的信息是知道皮陽陽已經結婚了的。
“白剛,你冷靜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