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酒店本就是白家的產業,林團長顯然是經常來的,酒店的職員都認識他,紛紛恭敬的打著招呼。
酒店經理親自過來迎接,帶著皮陽陽等人去了樓上的套間。
白剛確實花了點心思,給他們五人每人都準備了一套房間,顯得很是客氣。
“各位,請先在客房中休息,有什么需要,可以隨時呼叫前臺。本人一定竭誠為各位服務。”
酒店經理十分客氣,將皮陽陽他們送到客房后,恭敬的說道。
皮陽陽點了點頭,正要進入房間,楚歌忽然問道:“白曲兄妹是在老街的哪家醫院?”
經理遲疑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公子和小姐沒去醫院,他們就在酒店中治療。”
楚歌一愣,“他們也在這酒店里?”
“對,就在這一層……”
經理伸手指向走廊的一頭,回答道。
楚歌“嗯”了一聲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皮陽陽有點奇怪的看了楚歌一眼,但他沒說什么,進了客房。
楚歌也只是問一聲,然后也進客房了。
皮陽陽洗了澡,換了衣服,天色便已經黃昏。
這時,酒店外傳來一陣汽車轟鳴聲。
他去窗戶前看了一眼,只見幾輛軍車,護送著三輛豪車來到了酒店門口。
軍車上下來幾十名軍人,迅速在酒店門口散開,形成了三米一個崗哨。
林團長也在,他恭敬的拉開第一輛豪車的車門。
一個穿著白色便裝,戴著墨鏡,年約五十的男人,從車上下來。
隨即,從另外兩輛豪車上,分別下來一個年約五十的女人和一個年約五十五六的男人。
這三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身份,應該是白家的重要人物。
皮陽陽沒有看錯,第一輛車上下來的是白家老四,白輝。第二輛車下來的是白家長女,也就是白曲的大姑,白珊,第三輛車下來的是白曲和白玫瑰的父親白剛。
三人下車后,在十幾個人的簇擁下,走進了酒店。
“帶我先去看看白曲和玫瑰,他們的傷嚴重不嚴重?嚴重的話,就送國外去治療,不要在這里耽誤了。”
進了酒店后,白珊有些擔心的說道。
她不喜歡白剛,但對白剛的一對兒女,卻很在意。
在她看來,白剛來到白家是錯誤,但白曲和白玫瑰是無辜的。
況且白家家大業大,也需要人丁興旺才能打理。
所以,整個白家對白曲和白玫瑰其實還不是很排擠。
白輝也點頭說道:“嗯,現在時間還早,先去看看他們兄妹倆。”
所有隨從都留在了大廳,沒有跟上去,只有白輝等三人來到樓上。
白曲和白玫瑰躺在床上,正在閑聊。
“哥,彭家不會真的派人去礦區抓人吧?我們就那林一個連在那里,能守得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