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疤瘌見皮陽陽并未怪罪,也松了一口氣。
皮陽陽這才與鐵牛、楚歌等人回到木屋。
經過這一番折騰,距離天亮已經不遠了。
回到木屋,幾個人也沒有絲毫睡意,便坐在房間中閑聊。
“大哥,那個白小姐的腿,不會留下后遺癥吧?”
忽然,楚歌似乎有點擔心的問道。
皮陽陽詫然看了他一眼,微笑問道:“楚歌,你是不是看上白小姐了?”
楚歌一愣,隨即搖頭,“怎么可能?”
“那你怎么不問白曲?白曲的腿傷的更重。”
皮陽陽玩味的說道。
楚歌的臉色居然微微一紅,隨即說道:“她畢竟是女人嘛……留下后遺癥就不好了。”
皮陽陽說道:“你放心,只要他們這里的醫生不是特別離譜,她的腿不會有后遺癥的。”
在給白玫瑰扎針的時候,皮陽陽就已經查看過了。她腿上所中的那一槍,并未傷到骨頭,只要取出彈頭,做好消炎處理,應該很快就能恢復的。
聽到皮陽陽肯定的答復,楚歌這才像是松了一口氣,“那就好。如果不行的話,你還是給她去看看,我相信你的醫術。”
皮陽陽不禁有點頭大,“楚歌,你可是楚家大少,白小姐是軍閥家的小姐,你覺得楚家會讓你把她帶回去嗎?”
楚歌遲疑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誰說要帶她回去了?”
“死鴨子嘴硬!”
皮陽陽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幾人閑聊著,天色逐漸放亮。
幾輛小車和兩輛大卡車開進了礦區廣場,從車上下來幾十個身穿作戰服的地方軍人,查看遍地尸體。
兩個頭目摸樣的人,則在向王疤瘌詢問昨天晚上的情況。
皮陽陽知道,王疤瘌已經將這里發生的事告訴了當地部門,讓地方部門來進行處理了。
這些事他也插不上手,自然也就不會出面。
一直到將近中午,來的人才將所有尸體搬上卡車,離開了礦區。
王疤瘌這才滿臉倦態來到皮陽陽所在的木屋,向皮陽陽回報,
“董事長,都處理好了。不過,花了一點錢。”
皮陽陽擺手說道:“該花就得花,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就不是問題。”
他對王疤瘌的辦事能力,有了新的認知。
看來,以后礦區可以放心的交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