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楚歌一眼,想了想說道:“你等會,我去取針。”
他的針是隨身帶的,但放在了木屋中。
楚歌嘴唇動了動,說道:“那你快點。”
皮陽陽不禁覺得有點頭皮發麻:楚歌難道是喜歡這種樹枝掛蜜柚的類型?
不過想想也正常,白玫瑰雖然臉色蒼白,但依舊能看出,她確實很漂亮。
而且,身材也很好。
不過,皮陽陽卻覺得她有點不協調。
該大的地方大,但她是太大了。不管是前還是后,都是超級規模。
想到這里,他不禁啞然一笑。
取來金針,他對楚歌說道:“你把她褲管割開,我給她止血。”
楚歌“哦”了一聲,一手扶著白玫瑰讓她坐下,一邊撿起鋼刀,小心翼翼的去割她的褲腿。
白玫瑰穿的是緊身褲,套著虎皮裙,楚歌一時不知道該怎么下手。
他想要從傷口處下刀,但剛捏起破了一個洞的褲管,白玫瑰便皺著眉頭哼了一聲。
“很疼?”
楚歌嚇得趕緊松開。
“沒事……”
白玫瑰咬牙說了一句,直接自己伸手將褲腿撕開。
“來吧!”
隨即,她對皮陽陽說道。
皮陽陽的眉頭跳了一下,不禁對白玫瑰有點佩服。
他捻出一枚金針,在她身邊蹲下,毫不猶豫的將金針扎在傷口往上一寸處。
說來奇怪,原本還在不斷涌血的傷口,就像是被人關斷水龍頭般,瞬間止住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