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疤瘌有些擔心的說道。
皮陽陽在他的肩膀上輕輕一拍,“放心,我們不會有事。”
王疤瘌點了點頭,“那好,我去讓他們藏好……”
等到王疤瘌離開,皮陽陽目光凌然的說道:“對方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傭兵,槍法肯定特別厲害。等會他們潛入時,你們不要冒然行動,一切看我指揮。”
楚歌雖然不以為然,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:“好,一切聽大哥的。”
他也知道,今晚一戰非同小可,不是逞強的時候。
玄武、朱雀拔出隨身所帶的短刀,也點了點頭。
皮陽陽舒了一口氣,指向外面,“我看過這里的地形了,你們去池塘東面,那里有一堆亂石,正好可以藏匿。記住,沒有我的命令,不可以出來。”
楚歌立即帶著朱雀、玄武和鐵牛,向池塘邊走去。
等他們出去后,皮陽陽抓起一把筷子,也悄然離開了房間。
此時,彭虎與白曲之間的戰斗已經焦灼了近兩個小時,雙方都已經傷亡近半。
雙方都已經確定,自己要找的人就在對方陣地中。
隨著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,彭虎和白曲都殺紅了眼,拼命督戰,命令手下不要命的往前沖。
“活捉彭虎者,賞華夏幣一百萬!擊斃者賞五十萬!”
白曲大聲喊著,激勵著手下往前沖。
可是,每次沖鋒都被彭虎擊退。
彭虎也一樣在組織沖鋒,他很清楚,這一戰如果不能擊斃白曲,將后患無窮。
一旦白曲逃走,日后勢必卷土重來。
以白家的實力,到時候只怕這克欽邦再也沒有他彭虎的立錐之地。
所以,他也不斷加大賞金,以求快速擊斃白曲。
彭豹也一樣殺紅了眼。
白玫瑰的槍法極準,打得他抬不起頭來。
幾輛皮卡上的機槍手,都被白玫瑰干掉,加上地堡中的火力,他根本無法沖上去。
開始還想著要活捉白玫瑰,此時他已經完全放棄了這個想法,只求能沖破東門,殺進礦區總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