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長,井邊家族的人在另外一個礦,您要去看嗎?”
出了窩棚后,王疤瘌問道。
皮陽陽搖了搖頭,舒了一口氣說道:“不看了。”
看到齊家父子的慘狀,就能想到井邊家的那幾個人,肯定也是一樣的下場,甚至更慘。
“那好,董事長遠道而來,今天晚上好好休息。明天我再把所有煤礦的資料,財報給您過目。”
王疤瘌恭敬的說道。
皮陽陽“嗯”了一聲,與鐵牛、楚歌等人返回木屋。
“王總,你說最近有人盯著你的煤礦,是沖著井邊和齊家人來的?”
來到木屋后,皮陽陽問道。
王疤瘌遲疑了一下,說道:“發現可疑人已經有好幾天了,他們就駐扎在十幾里外的山林里。看他們的樣子,是沖著我們的礦區來的。另外幾座礦我也加強了巡邏,同時也通知了白家,做好應變的準備。”
“白家是什么情況?”皮陽陽又問道。
他對這里的情況完全不清楚,這次既然來了,就要把礦區所有的關系都捋順,爭取不要留下任何后遺癥。
“這里常年被幾個大家族控制,白家就是其中的一個。我們的礦區都是白家的勢力范圍內,所以每年都要上交30%的利潤給他們家族,以求他們的保護。
王疤瘌回答道。
楚歌皺眉,“30%的利潤上交?他們是不是太黑了點?”
王疤瘌苦笑一聲說道:“沒辦法,如果我們滿足不了他們的要求,他們不但不會保護我們礦區,還會直接搶走我們的煤礦。要不是我和他們白家中的一個旁支弟子關系還不錯,他們早就動手了。”
皮陽陽想了想,問道:“你認識他們的一個旁支弟子?”
“對,他叫白曲,負責這一片的管理。”
王疤瘌點頭說道。
“白家的實力怎樣?”
皮陽陽再次問道。
“在所有大家族中,能排在前三位。不過,他們的主要勢力范圍不在這里,是在撣邦。所以這里駐守的只是白家的一個旁支。其他幾個家族,對這里也虎視眈眈,一直想要搶占礦區,要不是白家勢大,這里只怕早成為戰區了。”